第126章 君墨染要爱他
,无非是逼我父母断绝跟苏心悦的关系。
但是你没有亲身体会,你感受不到那种由养育产生的父女、母女之情之深。他们也把心悦当做亲生女儿的。
好比说,你做错了事,若是你妹妹想法设法让你父母跟你断绝关系,你父母会不会难过?肯定会的,即便你再过分,再混账,他们恨铁不成钢,却还是会难过的。
他们是我亲生父母,他们也爱我,我纵然怨他们,但我从不希望他们经受剜肉、剜骨之痛。”
年薄适神色有些微妙,难得敛起不正经的笑脸,挑了挑眉说:“可他们不受剜肉、剜骨之痛,你就要受这个苦了。我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圣母?”
君墨染不忿,忍了忍,淡淡说:“我爱自己的亲人有什么错?毕竟,我就这么几个亲人,我想他们过得痛快点。而且我过得不痛快,我不是要走么?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你要说我圣母,那就当我圣母吧。”
年薄适眼底有莫名的情绪流转,回味地重复道:“你很爱你的亲人?”
“你这不是废话么?”君墨染简直想要翻白眼了。
她看年薄适在她和苏心悦的生日舞会上,对他母亲和妹妹也是挺关心的。
“那以后我们是夫妻,俗话说,至亲是夫妻。”年薄适的话点到即止,没接着往下说。
至亲是夫妻,那么夫妻也是亲人,年薄适提醒,君墨染要爱他。
君墨染这回真的翻白眼了,没接这话,反而说:“你漏了两个字,至亲至疏是夫妻。”
唐代女诗人李冶写了一首《八至》六言诗: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幼时,章秋芬曾让她背唐诗,其中就有这一首。
那时候她读起来通顺流畅又押韵,不懂其中意思,到长大后再回味,才懂了其中的哲理和心酸无奈。
只有女人才有这样细腻的感情,患得患失。男人去写,也不过是一句粗糙的“十年生死两茫茫”,怀里搂着新娶的娇妻,悼念着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