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可描述之痛
你还记得那年拉着小爷……”
年诗蕴清醒了几分,声音清冷:“谷旸?你给谁称小爷呢?”
“我就问你还记不记得?”谷旸立马怂了。
“记得什么?”年诗蕴烦躁地问,“大半夜,你发什么疯?有火找女人撒去,找我干什么?”
“那年你拉我看钙片儿!”谷旸冲着手机怒吼。
“哟,你这憋着火呢,”年诗蕴完全醒了,呵呵冷笑,“女人玩够了,想玩男人了?没事,我给你保密,我绝对不告诉我哥。你就放心地去玩吧。”
谷旸脑袋砰砰撞枕头,犹如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小爷我是直的!直的!”
“我又不笑话你,你想掰弯就掰弯啊。”年诗蕴拉开床头灯,揉揉眼睛,朝着天花板翻个白眼。
哥哥说的没错,这家伙就是个二货,智障,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年诗蕴,小爷告诉你,小爷是直的!”谷旸宽面泪,他想直接挑明地指责她,可特么的他开不了那个口啊!
年诗蕴这个没心没肺的货,铁定会嘲笑他的。
“好好,你是直的,”年诗蕴打个呵欠,又犯困了,“我管你直的,弯的,我要睡觉了,你直的,你就直着吧。”
说完,她闭上困顿的眼,手机还在耳边,就睡了过去。
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谷旸死死盯着手机,而他就像年诗蕴说的那样,真的越来越直。
他对着手机恶狠狠地说:“年诗蕴,这都是你惹的祸,这都是你欠小爷的,你给小爷治!”
他将手机声音调成外放,一边听着年诗蕴的呼吸,一边将手放到身下……
“叮铃铃!”
一大早,闹钟按时响了,年诗蕴按掉闹钟,伸个懒腰,发现手机还是接听状态,皱了皱眉,她关掉手机,又回拨过去。
谷旸难得做个春天的梦,被铃声打扰,没好气地接了起来:“年诗蕴!你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