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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找,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为难之处,但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说,道:“我找到的,其实不是血牌,而是七大令牌中最为古怪的淫牌。”
“淫牌?”吴不赊只以为自己听错了:“是人牌吧?仁牌?”
“不是。”周一鸣摇头:“就是淫牌,淫贱的淫,七大令牌分别是淫、血、尸、兽、魅、暗、离,淫为七牌之首。”
“哇。”吴不赊大是惊叹:“万恶淫为首,不会是从这里来的吧。”
“难说。”周一鸣呵呵一笑,从腰间掏出一个革囊,取出一物,约一指长,两指宽,色作淡红,也不知何物所铸,递给吴不赊。
吴不赊一看,又是惊叹出声,原来那物古怪之至,正面有一物,居然是男人的那话儿,似乎是雕在牌上的,可用手却摸不到,然而惟妙惟肖,正是那话儿起时的情形。
而反面呢,却是女人的那地,同样是层次分明,纤毫毕现。
“我师父是个非常正统古板的人,这淫牌如此古怪,我又拿不出证据说他是真的,所以即不敢说也不敢拿出来,只有自己去找,江湖奔波十年,除了这浪子之名,一无所得-----。”他灌了口酒,摇头苦笑。
这淫牌如此古怪,如果是真的也罢了,不知真假,确实不好拿出来,而吴不赊也明白了周一鸣先前问祝忆蝶在不在附近的原因,不是他猜的要交给祝忆蝶,而是刚好相反,要避开祝忆蝶,祝忆蝶一个女孩子,周一鸣若把这玩物儿递过去,那还不立刻翻脸啊,以祝忆蝶那性子,拨剑就刺都不一定。
“可你怎么知道这块淫牌是真的呢?”吴不赊反来复去看了几遍,又捏了两下,还试着发了一下极力,只差没放在嘴里去咬了,却并没觉出有什么异常之处。
“因为有一次我喝醉了酒,迷迷糊糊中,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进了淫神殿。”
“什么?”吴不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