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 七令
以时日,必有非凡成就。”
“多谢师兄,只是,你的伤,真的-----?”
周一鸣微微摇头,道:“陈师弟,你我相遇,也是有缘,若换了平日,我一定要请你喝上三大碗,现在是不能了,但有些事,却要拜托你。”
“师兄请说,无论什么事,我吴不赊一定做到,实在不行,我请师姐拜忙。”祝忆蝶名声大,周一鸣即便信不过他这菜鸟,也一定信得过祝忆蝶,刚才他先问祝忆蝶,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周一鸣却沉凝着,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嘴巴动了动,看向不远处柳大的酒葫芦:“师弟,那里面还有小半葫芦酒,你帮我个忙。”
那里面有黑风散啊,但他酒瘾发作,明显是顾不得了,吴不赊心下伤痛,飞步跃起,到柜台后一下抱了两坛酒来。
“来,师兄,今天我请你。”
“好,好。”见了酒,周一鸣精神一振,拍开泥封,仰头灌下去半坛,连声赞道:“好酒,好酒,个死胖子,有好酒舍不得拿出来。”
又灌下一大口,他抹抹嘴,闭着眼睛,很舒服的吁了口气,猛地睁眼,看着吴不赊道:“陈师弟,你相信鬼神吗?”
“这个。”吴不赊搔搔头,这问题不好答。
想了想,他笑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我听到的看到的,一般都是隔壁王二麻子他爹的三姨妹子的四姐夫的干妈,说是撞到鬼了------。”
他说得有趣,没等他说完,周一鸣已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回,他却摇头,又道:“陈师弟,你是修成了白光极甲的,你觉得极甲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也一直是吴不赊疑惑的,极甲这个名字听起来拉风之极,可好象一点实用没有,就是功力升了一级,好象个官帽子一样,他也问过常六,常六也说不明白,他摇头:“我觉得极甲好象没什么用。”
不过周一鸣即然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目地,道:“周师兄,你说,我们是不是----。”他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