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又撞上了
汉子,喉头给切开了,鲜血飞射,不用说,必是祝忆蝶上船时顺手一剑。
如此美人,却是举手杀人,吴不赊虽然在枫叶岭还有守襄城时见过了大规模战争场面,这会儿却仍有点儿胆寒,实在是祝忆蝶的外表与她的手段太不相称,反差太大。
“这恶婆娘,谁要是娶了她,也不知是该说有福呢还是该说倒霉,美则美矣,剥光了抱到床上慢慢调教,那自然是爽,可万一她不爽起来,可就要了老命了。”
便在吴不赊感慨之中,船头上又有人不住飞跌下来,有武士装扮的,也有穿平常服饰的,估计是船工水手之流,只一眨眼,便有七八人下了水,都是喉头中剑,下手辣,这剑法也真是了得。
“这恶婆娘搞什么鬼,花船上的人哪里得罪她了,竟好象是要赶尽杀绝的样子。”
吴不赊心下猜疑,却是不敢靠近去看,祝忆蝶实在太凶,花船上的人惹不起,他大少爷同样惹不起,这会儿甚至想到了常六,常六武功虽然也不错了,却绝不是祝忆蝶对手:“昨儿个常六若逃得慢,给这恶婆娘赶回去,只怕也是有死无生,若真害了常六,哼哼,本少爷总要给你个报应。”
远远的,可以看见祝忆蝶围着船舱转了两圈,船头上的,船舱出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她一剑破喉,打落水里,又打下几人,船舱里再无人出来,祝忆蝶身子一闪,直接钻了进去,好一会儿,却不再有人飞跌出来。
“看来是在里面大开杀戒,这船主不知是谁,可算是倒了血霉了,一锅烩。”
吴不赊正自为无名船主哀叹,忽听船上传来一阵大笑,居然是一个男声:“想不到白衣轻雪祝忆蝶祝女侠居然落到了我手里,哈哈哈哈。”
吴不赊一愣,剧情好象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哦,一时间兴致大起:“白衣轻雪,看来是那恶婆娘的外号了,到也贴切。”
脑中浮起祝忆蝶贴水飞掠时的身影,白衣飘飘,灵动之极,还真如一枚当空飞舞的雪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