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精诚
打击得要崩溃了,而只以为是受了旁的刺激,提出来,再刺激一下,天知道会怎么样呢,还是算了。
所以在把飞鹤飞马差不多练熟之后,便有些抓瞎,想配合着常五的刀法陈旧的掌法用,却实在是有些不对,也不是完全发不出来,能发,不过以掌法发飞鹤,那鹤有点儿抽鸡爪疯,以刀法发飞马,那马有点儿象牛不喝水强按头,怎么使着怎么别扭。
本来也是,猫有猫路蛇有蛇路,想窜着走,猫要学狗叫狗要拉耗子,那怎么行呢?只好一个人闷着头摸索。
吴不赊之所以能连着练上几天,也是因为狼骑当天并没有出现在襄城城下,事实上直到第五天,城下才发现狼骑的前锋,吴不赊先还以为狼族就在枫叶岭掉了头,没再来大襄原了呢,派斥候一探才知道,原来上游山区下大雨,雷水暴涨,本来以雷水的宽度深度,狼骑完全可以借马洇渡,山水这么一涨,雷水又急又宽,借马过不来了,狼骑在雷水北岸又等了五天。
有这五天,襄城城防的磨合也越发熟练,尤其是那八万协助守城的丁壮,这五天实在是太宝贵了,四将抓住机会,苦训各自的两万人,有了这五天的训练,这八万百姓终于有了点儿军人的样子,至少对手中的兵器熟悉了点儿,不再提着砍刀象菜刀,握着长枪又象根打狗棍了。
狼骑前锋一到,后队便源源开了过来,大军在襄城城下摆开,连人带马,那种声势,不知用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吴不赊虽然在枫叶岭已见识过狼骑,可看着眼前摆开的二十万大军,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如此,那八万丁壮也差不多,都是菜鸟,大哥别笑二哥,到是那九千老兵无所谓,尤其是枫叶岭上下来的,看着二十万狼骑就象在看死人。
张斧那个变态,看着看着,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往手掌里吐唾沫,一边搓掌,一边怪笑不绝,让吴不赊想起电视上见过的秃鹫,秃鹫见了死尸,嘎嘎怪叫,就他这个鸟样,人与人,果然是完全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