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樟古佬
古佬是本家,他却没这个自觉:“原来是樟爷爷,小子不幸遭诛,却因祸得福,得见樟爷爷,万幸,万幸。”
是不是万幸,只有天知道,以樟古佬灵力之强,吴不赊区区灵力,樟古佬一口就能吸得干干净净,只是听樟古佬的话,好象是不想吸他的灵气。
人老成精,树老呢?树老当然也是成精,樟古佬是精中之精,自然听得出吴不赊语气中的忐忑之意,呵呵一笑:“你不要怕,即是我之后辈,我不伤你,你是如何遭诛,到不妨说来我听。”
吴不赊大喜,忙应了声是,脑中转了十七八转,有些话不必说,但有些话不妨直说,道:“小子修得灵体,占山称王,为一个女人,得罪了赵王,赵王率兵来打,我率兽兵两败赵军,赵王设计,请西岳府派高手拿了我,就在这谷中问斩,但小子习得有遁灵的小术,得保灵体,却给祖爷爷拿了来,祖爷爷法力之强,小子叹服,叹服。”
“原来是为一个女人啊。”樟古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夫困于此谷,也是因为一个女人。”
“哦,以祖爷爷法力之强,天下还有什么人困得住祖爷爷吗?”这不是拍马屁,是真的惊讶,以樟古佬的灵力之强,吴不赊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象银环女的银环,能箍得吴不赊死死的,可若箍在樟古佬身上,只怕轻轻松松就会给撑裂。
樟古佬又叹了口气,停了一回儿,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道:
“你不知老夫来历,老夫本是西岳峰南麓的一棵老樟,修成灵性,未得人身,那一日,帝君之女在樟下青石板上歇息,我见她美貌,一时手痒,在她脸上摸了一下,却就惹恼了她,禀报帝君,将我连根掘出,压于谷中,移山峰镇之,这女子小气之极,一刀诛了我还不解恨,要世世代代压着我,到今天为至,已是千年过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竟将祖爷爷一压千年,那女人太也可恶。”吴不赊大是愤慨,至于这愤慨里有多少水份,不必计较,却是奇怪,道:“以祖爷爷功力,什么山峰压得住,即便西岳整个压上来,祖爷爷也可以钻土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