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时阴时阳
父,我练成了一股怪风,真的就象一只虎,风虎啊。”怪笑声惊起一群夜鸟,被惊起的鸟儿大发牢骚,鸟言鸟语,把这不讲公德的奸商狠狠的鄙视了一通。
原以为给阴风煞害惨了,谁知因祸得福,吴不赊兴奋得一夜没睡,把风虎呼来叱去,直折腾到天明,一林子树给他弄得乱七八糟,也把自己折腾了个半死,回到宿处时,走路都有点跌跌撞撞了,更别说摄风。
但坐息半个时辰,两气运转,到王虎山叫他吃早饭时,他又精神熠熠了,当然,腹中还有些空,功力耗损实在太厉害,这么坐一下可补不回来,但精神头好啊,随后数日,每到夜间,吴不赊便出来练功,先把追风剑追风手配合着追风步练几遍,然后再练摄风术。
他把自己练出的怪风命名为风虎,揣摸精熟,威力日盛,最初要借自然风才能撞断大树,到后来不借自然风,就是摄来的风,也能有相当大的威力,不说海碗粗的树,茶杯粗的树是一撞两断,若是普通的壮汉,一风虎扑在胸口,绝对有死无生,即便是石敢当那一身石甲,当胸撞上一下,也要叫声痛。
“我这风虎和风雷箭比,也不会差太远吧?”吴不赊得意洋洋,他心里当然知道,风虎不可能比得上风雷箭,风雷箭风中起雷,凝风成箭,那是多大的威力,岂是风虎能比的,不过吹牛不上税啊,不吹白不吹。
后面的行程,风平浪静,毛贼都没见一个,到地头,交了镖,拿了剩下的五千银子,吴不赊先还以张武威想赖呢,看来张武威还是存了侥幸之心,或者是想用这五千银子卖个人情,大家和解,吴不赊猜不到他到底怎么想,但无论他怎么想,王千烈死了,吴不赊就一定要他抵命。
当夜住下,吴不赊对王虎山道:“总镖头,你们慢慢走,我先行一步,和张武威去做笔生意,如果顺利的话,我就回去了,总镖头一切保重。”
“有劳小哥,我替烈儿多谢了。”王虎山深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