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对坐手谈
诸葛瑾在手,信心十足的对司马徽说::”水镜老头,这五子棋太低级了,没意思,咱们还是下围棋吧。“
司马徽无可无不可的颔首:“善,可懂军略?我想与李先生你推演一番武帝征匈奴可否?”
李吉祥点点头:“行啊,我选匈奴,左谷欚王”
司马徽把手肘压在棋盘上,向前俯身:“漠南之战,可否?我,大将军卫青”
看李吉祥点头,司马徽一边落子一边说:“我兵分五路,直击匈奴王庭。”
李吉祥往后一靠,诸葛珪站在他身后,李吉祥就歪在诸葛珪一的腿上,懒洋洋的说:“我未得大单于的命令,不动如山。”
司马徽点点头:“确实如此,刚才若你出兵,那便是我胜利了,匈奴大单于会砍了你的头。”
司马徽落子,继续说:“斩杀匈奴相国和单于叔父,一战功成,漠南之战我胜。”
李吉祥拿起白子,狠狠地敲在棋盘上:“我听从命令,率部北迁,临走之前以瘟病的牛羊尸体污染水井河流。”
司马徽微笑颔首:“不差,接下来我”遣霍去病出兵河西走廊,打击右谷蠡王部你未得调令不得轻动,我又大获全胜。”
李吉祥有点憋屈,可没办法,历史上就是这样,左谷蠡王不听大单于的命令马上就输了,但是李吉祥还是把一个白子敲在了棋盘上:“遣一使者,穿着天花病人的衣服去向武帝递交国书。”
司马徽虎躯一震:“瘟疫?”
李吉祥点点头:“使者不一定会死,天花只要得过一次没有死就不会再得了,所以洛阳大瘟,漠北之战推迟一年,我向单于上表,请求与汉军决战于漠北。”
司马徽点点头:“我汉军挥师北上,收复河套,切掉你匈奴南下的路途,”
李吉祥此刻听到诸葛瑾小少年在耳边指示,落子如飞:”我故技重施,使者穿衣服入你大军之中献图,地图上是漠北草原王庭的所在位置,所以你染上了天花。”
司马徽哑然:“我将军令交给王骞,卫青率领染病的士卒反复扫荡漠南和河套地区,而后卫青病死,王骞继续挥师北上,直攻匈奴王庭,”
李吉祥没有顾诸葛瑾小少年说的劫眼而是跟诸葛瑾小少年交流了一下,狠狠地敲在了司马徽的大龙腰上:“随你去打王庭,左谷蠡王部再度北迁,避开汉军兵峰,而后我杀右谷蠡王祭天,收拢匈奴部族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