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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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乌鸦曾在他肩头告诉他的她与那个人类在卧室的经过，路西法眼睑愈发沉了。
能忍受与人类亲密，却不能忍受他简单的触碰。
就因为他是恶魔，而她是圣洁不可攀的天使？
“我看天使小姐当得也不是那么够格嘛。”
路西法缓缓撤回了手，喉结微动似是在压制不快，“我现在和那小子同样都是人类，可在天使小姐这里得到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呢。”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夏妍甚至都懒得戳穿他。
恶魔和天使一样都有自己的人类躯体，但有人类躯体并不意味着就真的是人类了。
“既然能说出来，那么我自然是信的。我倒是想问问天使小姐......”
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出刺眼的光泽，刚好遮掩住路西法眼底的真实情绪，他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你真信你能保护得了那个孩子吗？”
“但我会用尽我的全力。”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夏妍没有因为路西法的威胁而慌张。
她知道以她的力量必然抵挡不住路西法，但在恶魔面前，她永不退缩。
“呵呵，我最喜欢天使小姐的，就是你的勇气。”
路西法忽而启唇大笑起来，他抬手抚上夏妍腰肢。夏妍还想躲，但路西法没给她任何机会，直接用蛮力让她贴近自己。
路西法赤红的眼珠酝酿着缱绻邪肆的温柔，他偏着头凝视着夏妍，样子就像月下伏于树间偷看人类的小狐狸。
明明是恶魔之首，却给人一种动物的天真狡黠感。
“头还疼么？”
路西法一句比羽毛还轻的问候，以及他表现出的反差，让夏妍产生了一刻间的恍惚。
头......疼？
夏妍努力回想，可对于自己头疼的经历只剩一点微弱的印象，她甚至都记不太清自己头疼时发生了什么。
但，一个恶魔为什么要关心她？
这样关心的话，怎么会从一个恶魔口中说出来？
就在夏妍陷入极度混乱时，她的脑海突然闪过当时在接受守护天使培训时，因为曾经有过天使被恶魔引诱成了堕天使的例子，培训的大天使曾告诫过他们的话。
「恶魔是最擅长伪装的，它们可以通过窥探内心，伪装成任何模样。」
「但有一点一定要记住，堕入地狱之物，都是自愿放弃爱的权力的，它们是狡猾的，没有心，更不会爱，一切一切流于表面类似爱的迹象，全是谎言。」
「无一例外。」
无一，例外。
四个字，让夏妍醍醐灌顶，迅速清醒了过来。
路西法在诱惑天使。
刚刚差点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