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韩潇听了这话不禁问道:“蓝玉都了些什么?”
“蓝玉,那年出征前,皇上便做好了替他庆功的准备,嘱托他好好立功,若是得胜定会封他个公爵。”杨士祯道。
韩潇奇道:“皇帝要替蓝玉庆功?出征的主帅可是我爹啊!”
“所以我听了这话便问他,韩清林乃是主帅,你若是得封公爵,难道皇上要封韩大人一个王爵不成?”杨士祯回忆道,“蓝玉听了我的话好似酒醒了大半,连连他方才所乃是酒话,叫我不要信以为真。后来,我们又商量了一阵战事,我便告辞而去。”
韩潇听到此处便又问道:“杨叔叔,蓝玉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杨士祯道:“蓝玉这些话我本也未曾深思,只以为他喝醉了酒,信口胡的,没想到,第二日蓝玉又邀我去他的公爵府,摆下一桌丰盛的酒宴,我以为他又请了宾客,他却只请我一人而已,这原由便是想我忘记他昨过的酒话。至此,我便起了疑心。蓝玉昨日所的那些果真是酒话,他今日又何必多此一举?看来此间定有蹊跷。我怕他疑心,便坦然吃了他的酒席,蓝玉见此,便以为我没把他的那些话放在心上,高高兴心送我出了府门。”
只听韩潇颤声道:“难不成蓝玉早已知晓我爹会身死阵前?”
“潇儿,我当时也如你这般想来,可是朝廷韩大人乃是病死阵前,蓝玉又怎知韩大人会在何时生病?”杨士祯接着道,“回到家中我思来想去越是觉得蓝玉此举奇怪之极,便想弄清此事的原委。”
“我既是兵部尚书,当年出征时筹备粮饷军需时的记录还是查得到的,”杨士祯又道,“第二日,我到了兵部衙门便找出当年录有出征诸多事夷案牍来看,可仔细读来却又瞧不出什么蹊跷。”
只听韩潇道:“爹爹当年出征我可是亲眼所见,他既是主帅,这些事情都是由他亲自过问的,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差池。”
杨士祯点头道:&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