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可怜 可恨
因为没有监控，也没有人相信十几岁的孩子会将人推下去，这件事便被定性成了跳楼自杀。
但小莲却是死也不会信的。
“连城，一定是连城！”
虽然小莲一口咬定是连城，但却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这一猜测，所以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想去找连城，但连城做贼心虚，从程度跳楼那天起，就找了几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
所以小莲不仅没有报仇，还被连城的嘲讽道：“你这疯女人，告诉你离开应天，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死了也是活该。”
从那天起，小莲就疯了。
而当小莲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变成了鬼的程度！
程度自小在单亲家庭成长，一直承受了许多议论，年纪小还好，等上了应天中学，情况变得更糟了。
虽然他还小，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很深的怨念。
对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次的连城的怨，对指指点点的邻居的恨，对班里骂他野种的同学的怨。
这种情况刚刚有所好转，自己就被程度推下了楼，心中的怨念自然是强盛无比，死后便成了怨灵。
而他成为怨灵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路斌也从楼上推了下去。
但程度死时也不过十岁，还没有那种恨屋及屋的念头，这才没有伤害其他人。
而路斌死前因为中了迷魂术，心中的执念也扎根心中，死后也成了怨灵。
只是路斌成为怨灵，完全是因为迷魂术的作用，所以也没有多大的怨气，死后也是懵懵懂懂，便一直待在了最熟悉的家里。
至于小莲，那天夜里，她见到了儿子的鬼魂，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在巨大的刺激下，让她恢复了一些神志。
虽然儿子成了鬼，但至少还在自己身边。
可是普通人哪里能见到鬼魂，除非是一些怨气很大的鬼，才能在人前显性，程度自然不是。
小莲能看到程度也是因为思念过重，自身虚弱到了极点，七处阳火都快要灭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