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
了风,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林晏慢慢的点头,虽然很热,但也是为了自己好,就先忍受一会儿吧。
林晏这一路上脚都没有沾地,出院的时候坐在轮椅上被周景慈推着,林晏拿个遮阳伞挡住自己。
“我又不是残疾了,为什么要拿个轮椅推着我?”
周景慈拿过她的伞,举得高了一点,说:“你的伤口还没好全,医生说你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林晏轻轻叹了一口气,任命的被他推着。
“好吧好吧!那你也注意一下你自己的伤口。”
林悦湾在一旁,笑了笑:“他皮糙肉厚的,伤口早就好了,到是你,回去了一点要好好注意着。”
“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几支药膏,专门用来祛疤的,我给景慈了,等着回去让他每天给以擦一点。女人啊,肚子上不能留疤。”
这时候的林晏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仰起头,笑了笑说:“谢谢林姨。”
坐上车之后,林悦湾问到了周惜年小朋友的满月宴怎么办。因为两人都住院的缘故,周惜年已经过了满月了。
周景慈说:“我和晏晏商量过了,满月宴就不办了,等着末末百天的时候隆重的办一个百日宴。”
林悦湾有些话想说,但看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就又放在了心里,等着回去后找个时间和周景慈好好的谈一谈。
家里的房间已经重新布置了一遍,地上全部被铺了厚厚的地毯,卧室里的灯光也被换成了暖黄色的。
林晏喜欢在书房看书,所以书房的榻榻米也铺满了羊毛毯子,摆了好几个柔软的抱枕。
婴儿房就在他们我是的隔壁,墙壁都被刷成了蓝色,除了一个婴儿的摇篮床,四周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林晏看了就满心欢喜。
周景慈把她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林晏都忍不住笑了:“好了,我又没有那么娇贵。”
周景慈给她盖好被子,温柔的抵着她的额头,说:“在我这里,你就是最金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