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年19
也没真的用力,周惜年也不觉得疼,就当做她在给他按摩。
知道两人进了电梯周惜年才松开她。
萧情揉了揉被他手指勒红的手腕,周惜年无意中瞟见了,心虚地问:“疼吗?”
萧情把手揣进口袋里,嘴硬道:“不疼!”
其实是真的不疼,就是她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上不管哪个地方只要一用力碰就会红好大一块。
周惜年握住她的手肘将她的手抽出来,细细地揉着那一块红。
萧情感觉怪别扭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好了真的不疼,不然越揉越红。”
周惜年也停了动作,将她的手重新塞回她的口袋里。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开,周惜年跟在她身后走出去。
包厢里两人的父母都已经在等着了。
“末末和一一来了。”
周惜年一进门,暖气就像是不要钱的扑面而来,瞬间就出了一身汗。
他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挂在墙角的衣服架子上。
他里面吗只有一件黑色立领毛衣,这样子看上去更是清冷孤傲。
萧情的妈妈黎雅都忍不住夸赞:“末末越来越有你爸爸当年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