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年18
慢的低下头,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她死死的咬着嘴唇,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松开。
她吸了吸鼻子,说:“好了,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等周惜年回答,越过他走出了操场。
清冷的操场上人越来越少,周惜年慢吞吞的走到了观看席上,任由深夜的冷风吹在自己的脸颊上,像被刀割了一般。
比身上更疼的事自己的胸口,一抽一抽的,不能呼吸一般。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萧情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自己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萧情意外的踩点到。周惜年给她留了位子,她只当做没有看见,越过周惜年走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周惜年在她进教室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红肿着,看着应该是睡觉之前哭了很久。
这是开学以来第一次两人分开坐,引得其他同学都默默打量着他们两个。
萧情倒也不在意,无视了那些目光,做到椅子上就开始趴着睡觉。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直到期末考试结束。
两人回家的时候不得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