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年16
!”
周景慈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拿起刚刚包好的两束花,一束给了周惜年,说:“先放楼下,我带你去吃饭!”
“好!”
周景慈刚好有一个酒局就在今晚,是一个庆功宴,就决定带着周惜年去见见世面。
周惜年也不拒绝,跟着就去了。
酒局上大都是一些叔叔伯伯,周惜年应对的还算游刃有余。回家的时候他瘫坐在后座上,“累死了!”
周景慈拿了一瓶水递给他:“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庆庆功宴,等以后在酒桌上谈合作回更难更累。”
“那时候你不仅要学会洞察人心,还要会圆滑世故。”
周惜年扭头看了一眼眯眼假寐的周景慈,“我也不觉得你圆滑世故啊?”
周景慈轻轻笑出了声:“那时我现在身居高位,他们都不敢得罪我。要是放在十年前,我也是在酒桌上阿谀奉承的那类人。”
周惜年有些想不出来自己老爸阿谀奉承的样子。
周景慈:“等有一天你能让所有人都被你的能力折服,你也不需要阿谀奉承圆滑世故,自然会有人奉承你。”
周惜年:“道理我也懂,就是做起来有些麻烦。”
周景慈:“凡事不要怕麻烦,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知道!”周惜年点了点头,把周景慈的话听了进去。
周景慈:“你明白就好!”
“以后带你去酒局上的次数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就观察观察酒局上的那些人,自然就会明白了。”
车子平稳地开到家,周景慈睡眠很浅,车停的那一瞬间他就行了,开车门的声音把睡着的周惜年也吵醒了。
“醒了就起来吧,回房间睡觉去。”
周惜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愣了一会儿,“好!”
周景慈:“明天早上八点走,记得早点起来。”
“好!”
周惜年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参加一个酒局真的比打一天篮球都累。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周景慈已经吃过早饭坐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