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证据
邬南风又陪了她一会儿,时不时说两句话逗她,女孩也笑的很开心。
许是因为还没修养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人一猫坐在轮椅上,少女的长发垂在身前的白裙上,脸色微白,唇瓣微张,就着微风头发,随着风轻轻的飘起一个弧度,雪白的猫咪也蜷缩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邬南风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宁知意也没有醒过来,只是皱了皱眉。
知道女孩儿睡着的时候一般都是浅眠,就是有一点大动作就会醒来,便只好拿了一张被子盖在宁知意身上,又去把窗半掩上。
盯着女孩好半晌没见她醒来,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
只是他没有看见,就在他离开房间关上门那一瞬间,宁知意缓缓的睁开了无神的眼睛。
突然看不见了,眼前一切只有灰暗的颜色,虽然目前还能感受到光源,说不崩溃都是假的。
但是宁知意知道,她不能表现出来,也不敢…
伸手试探性的摸了摸腿上的糯糯,又闭上根本看不见什么的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一幕又一幕。
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被心头的低落打败,她想活着,这几年来唯一一次清晰的知道,她想活着…
少女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恬静的弧度,曾经有一个漫迷给她留言了一句私信。
告诉她总有一天会遇到,照亮她生命之中的光,又或者是永存的黎明。
当时她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像邬南风一直在一点一点告诉她呢。
……
邬南风和外公打了一个招呼,便驱车离开了。
佣人看着车子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庄园,顿时有些惊讶,少爷已经好久没有飙过车了。
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对,便转身回去跟老头子提了一嘴。
蔺裕年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花浇着水,听到佣人说邬南风飙车出去了,并未觉得惊讶。
“大概是真的惹到他了。”老头子摆摆手,目光感慨的看上建筑的某个窗台,又把已经空掉的花洒放在了一边。
外界都说他这个外甥,有手段,有智谋,却冷血无情,没有一丝人情味。
其实,在他看来,他这么多年来,只不过是在沉淀罢了,待有朝一日把沉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