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病
男人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放下了平板,走到床边拿出了那团绷带盯着许久,脑海闪过今天那女孩那抹绝望之下的笑,挥之不去。
脑海又想起回来的时候,纪铭说过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他嘲讽地笑笑自己,随即丢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拿衣服洗澡睡觉去了。
睡着之前又睨了一眼那团绷带,心底的躁意格外浓郁,他想应该是因为看见了那只蠢猫。
邬南风有个怪癖,不喜欢猫到令人发指,不仅不喜欢还不想看见,还有大多数有毛的动物,因为会让他想起来那段让人不悦的回忆。
宁知意被傅岚声带到了医院门口,宁知意垂着脑袋紧紧地抱着她的猫,说什么都不肯下车。
女孩手臂上的血迹逐渐沾上了猫咪的毛发,血把猫咪的毛发都染红了,鲜红的色彩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像一只受惊动的猫咪,颤抖地开口“送我回家好不好?”
傅岚声看着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沉默了许久驱车到药店买了有些东西,强硬地拉过她的手缠上绷带止住血,又开车回到她的公寓。
宁知意抱着睡着的猫咪走进自己的公寓,本不想让傅岚声进来,傅岚声却强行挤了进来,她也没说什么。
傅岚声看着昏暗的房间,就把所有灯都打开了,就看见了女孩子惊恐的表情,他顿了顿又关掉了,打开了一盏并不是很亮的灯,宁知意才稍稍冷静下来。
昏暗只有微光的房间显得格外压抑,只有房间环绕的淡淡栀子花香才有几分宁知意的影子。
糯糯大概是闻到了家里的栀子花香,蹭了蹭宁知意就醒了,宁知意把她放了下来,糯糯就自己去猫盆吃起了猫粮。
一切似乎都和谐的很。
傅岚声捏起来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沉默地用酒精消毒然后又包起来。
宁知意咬着唇一言不发,像一只被恐惧笼罩的奶猫,不敢吭声不敢动,漂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和傅岚声的表情。
所幸傅岚声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一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