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灰复燃的鬼社
落，便听见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衙役通报道：“刑部尚书萧大人到。”
随即便见一名身着三品官服的老者走进公堂。
陈法正连忙躬身行礼，“下官见过萧尚书。”
元及第也拱手作揖。
老而弥坚，精气神俱佳的萧士祯仔细端详起他来。
笑着问道：“你便是元相一直藏于府邸，不愿露面示人的次子，元及第？”
“晚辈元及第见过萧老。”
并未以官职相称，而是以晚辈自居。
萧士祯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不凡。”
元及第本欲谦虚两句，可萧士祯却突然话锋急转。
“圣使既到，那便开始查案吧。”
“现今此案已闹得沸沸扬扬，及早破案也是对死者，对统领，对百万将士，对黎民百姓最好的交代。”
元及第点点头，旋即也不废话。
直接坐上公堂，拍响惊堂木，正色厉声道：“带人犯许三。”
当即便有衙役前去提犯人。
而陈法正与萧士祯则坐于堂下旁听。
寻香扮作的仆从则立于元及第右侧。
小九骑着道哥，立于他左侧。
没多久，数名衙役便押送着一名身穿囚衣，披头散发，缚于镣铐的中年男子走进公堂。
男子被衙役按伏跪地，眉宇神色间尽显呆木，眼神也没有任何灵性可言。
宛若傀儡一般。
元及第“啪”的一声敲响惊堂木，厉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人犯许三先是微微一愣，反应甚慢的回道：“罪民许三。”
“大人不必费神盘问，奸杀统领之妻一案，罪民早已供认不讳，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元及第眉头紧皱，总感觉许三的反应很不对劲，神情目光呆滞，反应迟钝，言语生硬。
一时之间，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就好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一般。
对，没错，就是这样。
元及第沉吟片刻，转头看向陈法正，问道：“陈大人，可有对人犯许三用过刑？”
陈法正摇头道：“并未施刑，一则怕他扛受不住，二则还未盘问他便全部交待了。”
再看堂下跪着的许三，他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元及第对萧士祯问道：“听闻萧尚书乃五品文宗？”
萧士祯自是明白他所意。
当即起身，运转体内澎湃的浩然正气，正声质问道：“许三，无佞巷统领之妻被奸杀一案，乃何人所为？”
“还不如实招来？”
加持浩然正气的黄色音浪犹如潮水般涌向许三。
许三身体微微一颤，缓缓说道：“乃罪民为之。”
言语间，他的神色变得更为呆滞。
萧士祯摇了摇头，“如之前一样，除神情呆木外，并无异样。”
既然问不出所以然，那元及第只好转移方向。
现在首要任务便是确认究竟是不是许三犯的案？
“陈大人，可有派人去询问与许三相熟之人？”
陈法正点头道：“已询问过，许三确实好赌，且的确欠下祥发赌坊纹银百两。”
“而许三也实属恶仆无疑，跟随许重礼四处为恶，惯会狗仗人势。”
“且，很多许重礼不便出面的事，皆是交由他处理，也算得上是许重礼的心腹奴仆。”
至于他口中的不便出面之事，众人也皆心知肚明。
就在元及第准备继续问询之际，耳畔突然传来二师兄百启的声音。
“他一月内未杀过人，未沾染过鲜血。”
元及第一惊，再看众人，却毫无反应。
“且放心小师弟，我传音于你，旁人听不见的。”
元及第不易察觉的点点头。
“若是月余之内杀过人，我定然能感知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气，以及残留的杀气。”
“可他身上并没有。”
“反倒有一股若有若无，令我作呕的气息，很熟悉，也很邪恶，一时有些想不起。”
既然二师兄都已这般说，那元及第自是深信不疑的。
要知晓二师兄除战神外，亦有人屠之名。
以杀证道的他，对血腥气及杀气的感知自是相当敏锐。
那么，现在便可以真正的排除许三。
至于犯案的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突发奇想的元及第缓缓起身，走至许三面前。
缓缓蹲下身，厉声道：“抬起头来。”
许三缓缓抬起头。
只见他眉心印堂有些发黑，眼神呆滞且闪躲。
元及第再次厉喝一声，“看着我的眼睛。”
许三下意识的便看向他的眼睛。
这一看，便再也挪不开。
陈法正与萧士祯满是好奇的望着他，完全不知他意欲何为。
启动轮回之眼的元及第，双眸中突然浮现出金色的神秘字符。
与之对视下，犀利的目光直接穿过他的双眼，直击灵魂。
透过躯壳，元及第的轮回之眼竟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
不，不是他的灵魂。
而是一道充满邪恶气息，青面獠牙的恶灵。
为何他的躯壳会被邪恶的灵体所霸占？
邪恶的灵体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