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剑指东北
,最早就是一种存款凭证。
张同敞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乎做了两手准备。
首先是要保证安全性,对于大额存款,还是要严谨些,不能只用纸质票据就能取款,否则如果客户的纸质票据丢失,或者被偷窃了怎么办?
所以对于三百元以上的存款,需要在银行分行登记,留下备份,指定财产所有人和固定的取款人才能收取,如果取款人出现意外,则需要登记人重新指定,如果登记人和所有人也出现意外,这份财产将作为遗产,由所有人直系亲属继承。
这种大金额的保护措施,主要是针对公司转账之类的大额交易
而对于三百元以下的金额,就没有这么麻烦,只要手上有票据,编号能和银行备案对应即可取款。
除此之外,贷款业务也是银行的主要任务之一。
大明船舶公司是一个得到皇家银行贷款的单位,宁波分行向船舶公司拨了七十万元的贷款,分作十期,八年内偿还,利润大概有七万元,算是低息贷款了。
接下来的主要放贷业务,也是针对造船业,和国有工业公司。
至于对民间企业的贷款,还是比较谨慎。
因为经过几年的实践,张同敞也遇到了不少问题,而他对此的总结是。
此时的大明,虽然已经在建立起资本化的国家机器,但却缺乏一部足以保护这种新经济形式的法律。
比如,企业债务纠纷如何解决,如果经营不善,怎样才算倒闭,企业的所有权如何规范,发生争执又有谁来审判?
在过去,商贾是被压制的社会阶层,这种压制不仅仅只是体现在社会地位的低下,更重要的是,朝廷不屑于建立一个规范,来衡量他们的社会活动。
结果就是,民间商贾的经营规模,完全取决于地主阶级所掌控的官僚机器的意志。
这也是朱由榔最担心的东西,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手下这帮官僚集团是什么好鸟,在封建社会,官僚,尤其是地方官僚,就是地主,就是士绅。
为了维护他们的社会特权与地位,他们当然会对逐渐上升的新兴资本家们充满警惕与打压。
“一个臭卖货、跑海的,凭什么和我世代官绅相提并论?”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动用什么官府权力,只需要乡里的宗祠,就能对付了。
在这个年头,作为阶级统治的最后一级,宗族是拥有独立于官府之外的审判权,可以限制宗族成员的人身自由。
而资本经济最需要的,就是可以流动的劳动人口和资金。
关于这一点,朱由榔之前也采取了不少办法,比如废除了人口流动所需的“路引”,跨府县的流动无需官府和乡绅的作保。
但明朝严苛的户籍制度,依然是一条拦路虎。
而且户籍制度不是一个孤立的敌人,它背后还有种种封建关系。
奴籍、贱籍的压迫,士民户籍间的巨大鸿沟,都奠定着整个阶级社会的基础,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也是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