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幻象和破坏
跌落下去，身子在空中不断回旋，时不时的有飞机残片飞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都要接受这是现实。
死亡的触感在心底浮现，沈晓生肾上腺激素爆棚，在他想要自救的时候，脑子再次反应过来：不对！我不是在公寓坐着吗？我为什么要自救？我什么都不需要做！
这一刻，沈晓生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四份，在不同的场景中遭受苦难，偏偏他们的痛感同享，有人即将降落在火山内，有人在大海内苦苦挣扎，有人在山林间不断狂奔，有人从山坡上一滚而下。
一番操作下来，沈晓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儿了？
他不敢睁开眼睛，不然场景马上就会变换，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不断翻滚，眩晕感不断袭来，导致他的肠胃不适，想要吐出什么但是那股呕吐感总会卡在喉咙，胃里的东西始终不能吐出来。
这种感觉让沈晓生想到了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晓生已经很难分清现实和虚幻了，他甚至以为自己目前所在的区域就是现实。
此时他正在沙漠上一步一步的赶路，沙子被太阳灼烧的好像要沸腾了一样。
太阳还在发散热量，最终沈晓生终于坚持不下去，无力的瘫倒在地。
在他的脸触碰的沙子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中的滚烫感觉，而是一股极寒的感觉袭来。
沈晓生从满是坚冰的雪地上爬起，从沙漠转变到极寒之地，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觉得世界就应该是这样的。
沈晓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前进，不断前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停下来。
就这么过了三年的时间，沈晓生在各个场景中不断切换，他经历了所有的极端环境，也忍受了所有痛苦，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心中的一个信念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
终于，在走到一个悬崖前时，沈晓生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
之后又是一阵意识穿梭，沈晓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公寓内。
他好久没回到这里了，一时差点没认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