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要惩罚……
里，而后，向着十七勾着手指示意：“上来。”
十七目光迟疑了起来。
……那是主人的床榻，他怎么能上去？
“愣着作甚？不听话了？”
“没有。”十七连忙摇头，几步走近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不敢触碰到其它的东西。
“啧！”
故寻直接下令：“脱鞋，熄灯，躺在里头。”
“……是。”
十七脱掉长靴，指尖弹出一道暗劲，房内刚点燃起的烛火便一一熄灭掉了。
夜色朦胧，窗外的一抹月光透过窗纱，散于室内。
故寻看不清十七的模样，但也能感受到后者小心翼翼地绕过自己被子下的双足，爬进了里头。
“主人……”十七的声音响起。
人已经躺在她的身边。
“十七，今晚你吵醒我了，我得想想，要如何惩罚你。”故寻扭过头，半躺半撑着上半身，假意吓唬着人。
而十七当真了，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怯意。
“主人……我、我听话，不要惩罚十七……不要惩罚……”
故寻放在被子上的右手指尖在慢慢摩挲着，即使看不清十七此刻是何神态，但从那断断续续的语调里，也能想象出个七八分。
故寻轻笑了声，低下头，凑近过去：“那要看十七乖不乖了？”
“十七很乖的……主人，不要惩罚十七……”
借着微弱的月光，故寻看清了十七此刻的眼角微微泛红了起来。
眼看着是真的把人吓红了眼，故寻也只好不再逗弄十七了，伸手抚摸着十七的侧脸，缓声安抚：
“十七这么听话，我可不舍得惩罚十七呢。”
十七的语调里，微微颤抖着，不确定地问：“真的、真的不惩罚十七了？”
“自然。”
话落，故寻的手心就被人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是弱小可怜的幼兽在寻求温暖和安全。
故寻的眼底，多了几分深沉之色。
看来，日后在十七面前，不能随便提及“惩罚”两个字了。
要是真把人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