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男人七分醉……
一问道。
“啊没有,我们在讨论玉尘喝的酒太烈,吐出来特别骇人,味道很冲,对胃不好,还胡乱乱语让我们以后当作交杯酒喝。”
姜宫“如实”回答道。
中年妇人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回想了一番两人话语,似乎的确是这样。
新婚夫妇到时候免不了喝交杯酒,这一天迟早会来。要是交杯酒太烈,确实会伤胃。
这臭小子!
好大的本领!
发酒疯要让两个儿媳妇的胃因酒而伤?成何体统!
中年妇人顿时气血上涌。
但美目一瞅到两个儿媳妇如此懂事,气顿时就消了下去。
得亏娶了两个贤良之妻,不然这个家还真过不下去!
中年妇人暗自瞪了一眼屋子里呼呼大睡的古玉尘。
瞪完,中年妇人继续拉着两人各种谈天论地起来。
虽然中年妇人对于古玉尘看似极为不满,但也是自己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
因而,谈论的话题上面,三句有两句离不开古玉尘。
安然和姜宫对于一些事情,当然是选择如实回答。
但对于一些事情,为了古玉尘起来后,屁股不会被打开花,自然进行了一番粉饰。
粉饰过后,当然不会被打屁股了。
而是被嚷嚷着这个天杀的……
时间在欢声笑语,眼角含泪中悄然逝去。
朗月清风,风华恰好。
古玉尘很争气的睡到晚上才是起来。
为了装作一副真的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古玉尘起床的时候都是捂着头。
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时,步子都是摇摇晃晃的。
仿佛这酒还没醒。
一出屋子,古玉尘瞄到三女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一个中年妇人,血脉压制之威让古玉尘不敢对视。
但既然出来了,古玉尘自然不可能直接回去。
上前,古玉尘抗住压力,问好道:“娘,你怎么来了?安然,姜宫,昨天我喝醉了,没对你们做什么事情吧?”
“我倒希望哩!”
中年妇人忍不住瞪眼道。
古玉尘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有些无奈道:“昨天被古立那臭小子拉去喝酒,实在是无法完成母亲所委派的任务。”
“行了。”
“就知道你这臭小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