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年了,可以吃掉了
好像被老狐狸亲亲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饿了吃饭渴了喝水。
想亲狐狸,就亲了。
直到浓郁的幽香把酒味全部掩盖,昆希才被放开,可是嘴角还被一口一口的含着。
令狐彦的嗓子都哑了,握着她的腰快要捏碎,“乖希希,你好甜。”
“呜,涩狐狸,欺负漂亮姑娘,毛毛要被揪光。”
昆希支撑不住了,一头栽进他的怀里,酣然入梦。
令狐彦已经兴奋地过了头,又不能放声狐啸,就抱着昆希在酒窖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昆希酒醒,又给了他左脸一巴掌,“涩狐狸。”
她跳下他的怀抱,紧紧地捂住衣服,羞得眼睛都红了。
小小的一个人,刚到他肩膀的位置,一只手就抓得过来,令狐彦心疼地心都化了。
“好好好,我是涩狐狸,趁希希之危,给你摸摸尾巴,不生气了好不好?”
昆希捂着耳朵,气急败坏地瞪他,“哼,我不喜欢你尾巴,还有,你有没有那个,我?”
令狐彦的尾巴摇动着,像滔天的巨浪,故意说:“哪个?”
“你——”
昆希越说脸越红,最后一跺脚,“我再也不要喝酒了。”
看着她渐渐跑远的身影,令狐彦终于能放开嗓子狐啸,“嘤嘤嘤,嗷——”
亲到他的新娘了。
可亲一次代价很大,昆希三天没有理他。
从昆仑山再往北,所过之处疫病横行,百姓流离失所。
昆希一边行走一边给流民治病,还赠送给他们金银,用药婆的身份让当地官府开仓放粮。
她用北疆一个废弃的旧镇子收容流民,很快流民就超过了五万,快有国都的一半人数。
他们在昆希十六岁生日这天,拿出了所有珍贵的东西,给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及笄礼。
晚上,小镇到处张灯结彩,烟花放了一整夜。
昆希坐在屋顶上,洋洋得意地对令狐彦说,“我成年了。”
令狐彦被她坐屁股底下,甩甩尾巴,“嗯,希希长大了。”
可以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