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永远是王
摇头，“狐狸新娘不行了。”
他恍惚了一下，坐在床边，摸到了妻子的肚子，“希希？”
小嫣蹲在枕头上嚎啕大哭，涂山希沉沉睡着。
令狐彦低头去吻她，“希希别怕，再撑一下，一下就好。”
他让所有人离开，给涂山希做了剖腹产，取出小纯，然后缝合伤口。
洗干净儿子，他端了干净的水过来给涂山希擦尾巴，血越擦越多，永远都擦不干净一样。
“狐狐——”
一声轻轻地呼唤，他的手被握住了。
令狐彦把涂山希抱进怀里，“希希，我们有第二个崽崽了，第三个不生了，太疼了。”
涂山希刚缓过来，就觉得脖子里湿漉漉的，全是他的眼泪。
“狐狐。”
她艰难地亲亲他的脸，“你的媚珠呢？”
令狐彦回吻她，很凉又很苦，“拿去挡天灾了。”
他是狐族的王，必须对族人负责，他自愿牺牲，上天怜悯，明天天灾会全部消散。
只是……
他舍不得涂山希，“希希，你以后得自己照顾两个宝宝了，可你还是个宝宝。”
已经感觉得不到她的柔软了，视线有点模糊。
令狐彦很遗憾，就差一天，他就能和他的狐狸新娘成亲了。
不过也挺好的，他们没成亲，等他死了，他的希希可以嫁给别的男狐。
可是他好不甘心啊。
万一别的男狐没有学好男德，欺负女儿儿子也就算了，打希希怎么办？
她现在失去了巫力，正需要保护。
不过他是看不到了。
最后的记忆，他的新娘好像亲了他的一口，让他别怕，王永远是王。
巫女的天职就是保佑子民，而他，也是她的子民。
令狐彦重新醒了过来，窗外落雪，宫女和太监进出摘梅花特别安静。
胡总管行礼，“王醒了，可要传御医？”
令狐彦揉了揉额角，“天灾还没过？”
“过了，今日是除夕，王的生辰，外面雪下得很厚了，王想看看吗？”
令狐彦抿唇，“希希呢？”
胡总管跪下磕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