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黏人，疼疼狐狸
是4岁，”鹿希揉揉他的脸，“怎么还像小朋友呀？”
令狐彦哼了一声，“我27岁。”
鹿希笑，擦拭他的头发。
“宝宝，”令狐彦黏糊糊地抱着她的腰，不愿意和她分开，“你爱不爱我？”
“……爱。”
鹿希掰着手指算，这是今天问的第几遍来着，好像数不清了。
令狐彦满足地仰头亲她，“嗯，永远爱宝宝。”
永远爱……
深夜，鹿希深陷在梦里。
穿戴盔甲的女将军浑身血泥，握着双刀，踉踉跄跄走在尸堆里，喊着什么。
隔着一层雾，鹿希听不清。
只能看见她满脸的泪痕，不断摔倒站起，最后跪在了还带着焦烟的战场上。
女将军跪到了黎明，重新上马冲向了远方的城墙。
画面一转，城门打开，出现了一支送葬的队伍，都是穿着盔甲的士兵。
城楼上有人不断往下撒着纸片，雪花一样，有一片飘到了鹿希的手里。
一幅画。
上面的女将军，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落款是一只九尾狐，底下一行小字，心已许卿。
鹿希抬头往城楼上看，一个白发白袍戴着面具的男人，拿着一幅画飘然而去。
背影如此熟悉，像，像……
“希希？”
鹿希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抽离，眼前是令狐彦宽阔的胸膛。
他低着头，抚摸她的脸，“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哭。”
鹿希抹了抹眼睛，果然一片泪水，“不是，我梦见你了。”
“我怎么了？”
令狐彦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梦都过去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心跳慌得可怕。
鹿希抓紧了他的肩膀，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就，很难过，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她以前没这么爱哭的。
“没关系，希希。”
令狐彦轻柔地抚摸她的头，“你是有人爱的宝宝，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唔。”
鹿希抽噎着。
令狐彦紧紧地搂着她，耐心地哄着，哄着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