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这是,葬身之地
立刻撤离,留下有着数道恐怖缺口的要塞。
留下的几百位阿斯塔特中,大多数都是多恩之子,他们在黑暗的地下甬道战斗,在收到撤退信号后,沉重的精金战甲拖慢了他们的脚步,在最后一艘运输船撤离后,天使们朝着要塞汇聚。
李安君没有撤离,作为智库,这位影月苍狼之子临时担任了指挥官,这位年轻的智库穿着马克十型动力甲,手中握着一面残破的战旗,那是曾经挂在要塞最上方飘扬的旗帜,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李安君的手中。
“战斗兄弟们,前所未见的庞大舰队正在朝我们驶来,我们的胜率微乎其微。
但是,我们向来如此,我们擅长在最黑暗的环境中坚守,我们擅长在最绝望的时候化身希望,我们擅长将死亡赐予胆敢与帝皇为敌之人。”李安君重重的将战旗拍在了桌子上,然后用喷火器将其烧成了灰烬。
这一出人意料的举动让所有战士都懵逼了。
李安君将旗帜残余的黑色粉末倒入了储水器的大水箱中,然后取出一杯水一饮而尽。
“熊熊燃烧的意志在我们的内心延续,只要我们还有一人活着,希望就绝不会倒下,现在,我命令,放弃除主要塞之外的所有陆上设施。我们将在地下战斗,战斗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刻。”
最先相应李安君的是十战团联军中一位的战士,他也接过一杯水一饮而尽。
“战到鲜血流尽之时!”(他们战团的战吼)
.....
巨大的轰鸣击碎了浅层的地表,十亿人因此丧生,在数个虚空盾辅助模组失效之后,磷化炸弹和病毒炸弹投放到了这个世界上。
世界寂静,病毒在几分钟内吞噬了整个世界,轻易地穿透了动力甲和换气装置,将任何地表的生物融成一团烂泥。
有机生物分解产生的大量可燃物化作了连天火焰洗礼了整个星球,内外皆钢的钢铁勇士只剩下了金属躯壳。
佩图拉博没有给予他们太多的撤离时间,在规定的极短时间内,大多数阿斯塔特完成了撤离,但是作战素养“稍逊一筹”的凡人叛徒们不可能全部撤走。严格执行军令的舰船将那些叛徒一起屠杀。
在恐怖的灭绝令武器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轨道轰炸,佩图拉博整合了所有信息之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星球级陷阱,对于这个多恩之子坚守的“星球要塞”,他很有兴趣亲自指挥,将其变成彻彻底底的死亡之地。
大地剧烈地震颤,位于地道上方的凡人被剧烈的震动杀死,防守战成为了挖掘竞速赛,只有朝下挖掘得又快又稳固的凡人部队才能幸存下来。
一堆又一堆的泥土被挖出来运送到先前对方物资的仓库,食物和武器换成了地底的碎石,然后在数日后的轨道轰炸中被掀开。
只有要塞的虚空盾坚持了数日,然后在庞大舰队的轨道攻击下过载,轰然倒塌。
金属被无情地撕裂,没有怒吼与哭喊,只有更多的炮火、炮火、炮火!
炮火覆盖一切,这就是钢铁勇士最喜欢的战争,在敌人看不见的地方,用钢铁的伟力将一切敌人抹杀。
第四军团刻在骨子里的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可生命总能找到出路。星球上的广播依旧在全频道大声播放着对钢铁勇士的挑衅。
“多恩之子才是最强大的阿斯塔特,你们不过是躲在钢铁之后的软蛋。”
“塔兰的光辉照耀我身,人类帝国万胜!”
一句句话让佩图拉博也陷入愤怒之中,他生气地杀死了一位联络官,这位凡人负责和搜寻人民之光号的侦察舰队联系。
碎裂的血肉沿着机械管道地落,佩图拉博甩了甩被血肉污染的铁拳,扬天大吼,随后一拳重重地砸在控制台上。
整个台面跳动着电弧和火星,被铁血之主锤击的地方深深地凹陷下去。
“父~”三叉戟的成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告诉他们,全频道!告诉他们,死亡和毁灭已经来临,他们的世界正在滑向永恒的绝望深渊,告诉他们,希望已经化作炮口的烟云散去,跳动的电弧会击碎他们的骄傲,告诉他们,我们是钢铁勇士,我们是攻无不克的死亡使者,没有东西能救得了他们,没有!”
佩图拉博下令投下了更多的炸弹,而赤色洪流对他们的回应,就是在通讯中更改了几个字。
“多恩之子才是最强大的阿斯塔特,钢铁勇士只是躲在金属中的懦夫。”
简单的单词改变明晃晃地向佩图拉博宣告,你的威胁之中,没有一条做到了,我们还活得好好的,非常好。
轰炸持续了一个泰拉月,在这期间,只有人民之光的消息可以让原体的心情好转,侦察部队送来的一个又一个坏消息让叛徒凡人减员不少。第四军团的母舰虽然悬停在星球轨道上,但原体依旧主导着整个星区的战场,他甚至派出了一支钢铁舰队,去寻找血鸦战团。
(佩图拉博的武器是福格瑞姆送给费鲁斯的破铸者战锤,在费鲁斯被杀后,荷鲁斯将这把武器送给了佩图拉博,但是现在,由于“未知原因”,躺在了血鸦战团的军械库中)
直到那一天,“够了,停止轰炸。”佩图拉博看了一眼“基利曼大军即将到来”的情报,挥手喊停了连续一个月的轰击。
“我的兄弟要来了,我得给他准备一点礼物。”
佩图拉博命令部队降落到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没有任何人能在没有全套封闭设备的情况下在这个星球上生存,这里只有无尽的粉尘和黄色的沙化土地。
整颗星期变成了巨大的黄色沙漠,随着星球自转和卫星引力拉扯出现的十八级大风卷起了恐怖的沙尘暴,时时刻刻席卷整个沙漠。
金属微粒混杂着沙子不断地拍打在钢铁勇士叛徒们的动力甲上,狂风吹入腰间悬挂的颅骨,吟奏出一曲高亢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