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 道学
。”
柳清风惊讶地说:“三个月哪够?你还没与肖梓颜成亲呢?另外,你才刚担任临安府的通判。”
谢玉轩说道:“三个月,还不够成亲的么?对了,你得给我准备点东西,我希望能给肖梓颜带来一个不一样的婚礼。”
婚礼对谁最重要?不是新郎,也不是嘉宾,而是新娘。
整场婚礼,也许就新娘最为重视,她会把这件事记一辈子。
而其他人,包括新郎,都只会当作是一场仪式,甚至是一次聚餐。
只有新娘,才会在意,来的嘉宾多不多,仪式感强不强,她漂不漂亮,都是她的关注点。
当然,谢玉轩会给肖梓颜一个不一样的婚礼,新颖而隆重,会让肖梓颜以及所有参加的宾客终生难忘。
柳清风应道:“好咧。”
谢玉轩已经想好了,蒙古草原必须去,哪怕不干这个通判了。
谢玉轩的志向,原本就不是当官。
南宋的官有什么好当的?如果能让汉族免除一场浩劫,那才是他的愿意。
况且,谢玉轩与韩节夫有这层关系,想给自已换个官职,还不容易吗?
第二天,谢玉轩正准备去找韩节夫时,他却主动到了有美堂。
这是谢玉轩的地盘,韩节夫来此地,更方便与他谈话。
韩节夫咬牙切齿地说道:“可大,我发现我最讨厌的不是赵汝愚,而是朱熹这个伪君子!”
谢玉轩故意问:“怎么啦?他哪里惹到你了?”
朱熹是赵汝愚请回来的,给赵扩当侍读,整天大讲“灭天理、灭人欲”、“正心诚意”的这一套。
这些道学的说辞,赵扩并不感兴趣,只不过碍于赵汝愚的面子,以及朱熹的名望,赵扩才没有赶走朱熹。
哪想到,朱熹越说越来劲,不仅讲他的所谓学,还一头扎进了韩节夫与赵汝愚的权力斗争中去了。
历史上,朱熹可是被韩节夫赶走的。
韩节夫气愤填膺地说:“这个老夫子,说我冒用内批胡作非为,将来必定会危及官家,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