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达者为师
更需要经验,只要子辈成年,就可以跟着父辈学习,慢慢积累经验。
“老罗呢?”
临安府有两个仵作,罗甲和罗禹蒙,是一对父子,罗甲四十来岁,技艺也是传自父辈。
“打酒去了,谢先生有事?”
回话的是老罗的儿子小罗,罗禹蒙,二十出头,方面大耳,已经有数年仵作经验。谢玉轩取董懿涵而代之,已经传遍了整个府治,哪怕不怎么与人交往的小仵作,也听说了此事。
“你这有矾土吗?”
罗禹蒙一脸茫然:“矾土?”
“对,或者叫铁矾土。”
罗禹蒙摇了摇头:“没有。你要这个干什么?”
“你是仵作,难道不需要吗?”
“从未用过此物。”
“那有酒精吗?”
“何为酒精?是酒么?”
谢玉轩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没有酒精,你们是怎么检验血液、血痕、精斑、唾液斑、汗斑、尿斑、呕吐物、粪迹、毛发、骨胳、牙齿、组织碎块及毒化分析所需的人体检材、药渣等物证的?”
罗禹蒙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问:“一看二闻三摸四比较,谢先生对仵作很熟悉,请问何为精斑?何为人体检材?”
谢玉轩说出矾土、酒精这种陌生名词时,罗禹蒙是很不以为然的。哪怕谢玉轩是押司官之首,可他是仵作,官府查案不可或缺的仵作,无需看谁的脸色。
然而,谢玉轩说出“液、血痕、精斑、唾液斑、汗斑、尿斑、呕吐物、粪迹、毛发、骨胳、牙齿、组织碎块及毒化分析所需的人体检材、药渣等物证”这些专业名词时,他立马对谢玉轩肃然起敬。
仵作是一个需要长期积累经验,并且很难从书本上学到知识的小众特殊职业。临安府的押司官有八个,之前从没有哪个对仵作办差提出过任何意见。
况且,谢玉轩比他还年轻,进府治当押司不到一年,怎么会说出如此专业和精确的词语呢?
谢玉轩随口解释道:“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