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宠 20 冉柔:这安王我不伺候了
的眼动了动,隐在濮帽下的耳微红,僵硬狼狈的抬起脚,走了。
冉柔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跑远,嘴角的傻笑真了两分,是为手心里淳朴的善意。
其实这糕点做起来简单的很,没有那么累的,她送他糕点也只是因为自己吃不完。
而她如此疲惫,一则是为她的“狗遁”之计忙碌,二则是为卧房里睡了一个月,都没有睡惯的床。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认床的习惯,却总是在这张床上睡不安稳,倒不是被褥不软,枕帐不新……就每晚睡着之际,总感觉有人盯着她的后颈,阴森森的。
她也检查了被褥,看了床下,没有任何问题,最后,也只能归结于这里风水不好。
冉柔嘴里含着饴糖,一边做着紫薯糕分神,做了一个月的薯糕她,对这香甜软绵的糕点早已腻的不能再腻……任谁一日三餐连续一个月吃同种糕点,恐怕都跟冉柔一样。
但冉柔只能吃紫薯糕,因为她没有别的食材。
可今日不一样,菜筐里多了一把面条!
难不成是她白日里念叨想吃面,被小娅奴听到了?
冉柔觉得自己真相了,便不再纠结,手脚麻利的做好紫薯糕后,为煮面条做准备。
热油下锅呛葱花,又煎了个焦黄漂亮的荷包蛋,冉柔解着绑面条的麻线,等水沸腾。
嗯?
冉柔看着麻线上的小字,木讷呆傻的小脸表情未变,晶亮灵动的眸溢出一丝讽色。
随手把麻线扔进灶台,沸腾的水氤氲起白色的浓雾,遮住了灶后迷雾中的小人儿。
窗外似是有风吹过,刮的枯树咯吱作响。
锅上的热气散开又聚和,小人儿的讨喜圆脸出现又藏起,让人辨不明是清晰,是神秘。
冉柔把干硬的面条洒进铁锅,往里浇了瓢冷水,剧烈沸腾的气泡隐下,浓雾不再,只余几缕热气浅浅升起,又缥缈于无形。
她看着灶台中跳跃的火苗,眸中沉静。
那麻线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探安王体伤几何。
传信之人是谁,已不用猜。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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