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宠 16 以色侍他人,能有几时好?
,遮住了灶后迷雾中的小人儿。
窗外似是有风吹过,刮的枯树咯吱作响。
锅上的热气散开又聚和,小人儿的讨喜圆脸出现又藏起,让人辨不明是清晰,是神秘。
冉柔把干硬的面条洒进铁锅,往里浇了瓢冷水,剧烈沸腾的气泡隐下,浓雾不再,只余几缕热气浅浅升起,又缥缈于无形。
她看着灶台中跳跃的火苗,眸中沉静。
那麻线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探安王体伤几何。
传信之人是谁,已不用猜。
此时此刻,冉柔不知该赞太子眼线遍布京都,还是该讽她爹为巴结太子无所不用其极。
冉柔知道自己成亲当日,当街被刺杀恐怕和安王一派脱不了关系,直至今日收到这张密信,终是知晓,当日刺杀,确实是安王的手笔,而自己现下所住之处,便是安王府。
她不明白的是,爹让她来探安王的伤势,是哪里来的自信?
且不说,安王不近女色,从没有女子近过他身……就算作为安王庶妃的她踩了狗屎运,得他青眼,那也是建立在他们见面的基础上的。
她从嫁人到现下,除了哑奴就只见过一个色批杀手,那个杀人狂魔的变态,她连面都没见过,探个锤子身。
用幻想探吗?
除非那个色批杀手是安王!
冉柔想着出嫁那日,杀手与她相处时的流氓行径……那熟练的技术,定是烟花柳巷的风月常客,怎么看也和不近女色的安王联系不到一起。
冉柔给沸腾起来的面条再泼一瓢冷水,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心里却是在骂着这有病的一家。
……嫁给暴君的圣旨虽然是爹去求的,但真正促成这桩荒唐姻缘的,是一个梦。
而这个做梦的人,是她的嫡姐——已被太子订为正妃的镇国将军府三小姐,秦诗凌。
秦三小姐在与太子订婚当晚,做了个噩梦,梦中贵为皇后的她,被篡位的六皇子品肆灌下鸠酒后,剥掉了皮。
暴君把那张精致的皮囊,做成了一只漂亮的人皮灯笼。
魇醒后的三小姐,高烧不止,言语疯魔,尽是对六皇子手艺的恐惧……梦中三小姐被扒了皮后,竟也不死,直至血肉模糊的看着自己的皮做成灯笼。
众人皆知六皇子品肆生性冷厉,杀人如麻,却从未听闻他有如此怪癖,是以觉得无稽。
将军也觉得荒诞,但虽觉荒诞,却架不住爱女心切,次日上完早朝后,就跪在御书房外,求了这道圣旨,并对外宣称五小姐心慕六皇子已久,不求妃妾,哪怕没名没分,只是待在王爷身边,便也甘愿。
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为小女痴心,于大殿谦卑跪求,长久不起,圣上自然不能让忠臣寒心,当即就赐了婚,封将军府五小姐冉柔为皇六子品肆庶妃,即日成婚。
于是,就有了嫡母逼嫁的一出。
冉柔对这不知“耻”为何物的一家表示鄙视。
若不是她那块紫薯糕恰好掉在杀手靴前,若不是杀手恰好喜欢吃紫薯糕,若不是她用做糕手艺征服了爱吃甜点的色批杀手,她的小命在一个月前就没了。
冉柔一碗水浇灭了灶火,烧成焦炭的柴响起“吱吱”的悲鸣,她捞起浮在滚水上的面条,浇上葱油,撒上盐巴,最后放上那颗煎的焦黄漂亮的鸡蛋。
肚子发出一声迫不及待的咕噜,她轻嗅一口这碗卖相极好的素面,终是没能忍到放到饭桌,就先尝了口汤。
“唔……好好喝!”冉柔沉醉的眯起了眼,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去tm的密信,暴君的身子是否有疾与她何干,谁爱探谁探!
被一口鲜香面汤治愈的冉柔,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香气四溢的面放到桌上,被碗沿儿烫红的指尖捏住耳垂,冉柔盯着面前的一小碗素面,垂涎欲滴。
这冷寂孤苦的漫漫长夜,有什么能比一碗鲜香美味的素面,更让人通身舒泰?
如果有,那一定是两碗!
可惜小气的爹连个面条都不舍得多送一碗。
就这,还想让她做事
眷宠 16 以色侍他人,能有几时好?(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