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宠4 桓崇:本王和爱妃,不喜让人打扰
你一半,你不知道吧,我的棺木用的也是安王的钱,我让暖春托人给造的……暖春是我的贴身侍女,和我一起从小长大,是我阿娘死后,我最亲近的人……你不用担心死后没人给你烧纸钱,呜呜……呜,我给自己烧了好多了,到时候分给你一些…嗝……但是我的妙音公子,你不能使唤,他们倆都是我的呜呜呜……只能被我使唤,你要是缺人,要不你也从了我哇哇……你还是别那么快死了吧,你都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么死了,太亏了……”
冉柔哭了许久,其实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待哭完全部的力气,冉柔也昏死了过去——她从昨日,便一直未歇息,救了两次人,又把人拖进茅草屋,已是把这辈子攒的所有力气都用尽了。
这一觉睡得着实沉,冉柔只感觉自己的眼皮似是被重物压着,任凭她怎么睁都睁不开,她努力了许久,最终任由那股子力气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清醒,陷入黑暗。
……
待她再清醒之时,已是夜黑如墨。
窗外的月光透过茅草屋的窗洒进来,皎洁明亮,照在竹榻的男子面容上,让他宛如一尊清冷淡漠的神像。
冉柔看着榻上之人苍白的面容,心中一痛,挣扎着便要起身,谁知这一起身,却发现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嗯?”冉柔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皱成一团的眉却是慢慢松开——他还没死吗?
冉柔小心翼翼的探上她的脉搏,感受到那一缕虚弱如线的跳动,心中一阵狂跳的惊喜,眼中却是溢出泪来。
“太好了,你没死!”灼烫的眼泪滴落到男子的指尖,冉柔察觉到相扣的手指微颤,又是一阵激动,还能动,那说明很快就醒了!
冉柔看着外头高挂于夜空的月,想了想,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指,也不管榻上之人能不能听到,柔声道:“你先在这里歇上一会,我去飘香阁,给你找点药来。”
虽然这里也有些瓶瓶罐罐的,但冉柔不知道,这些究竟是药是毒,并不敢给崇郎瞎喂。
冉柔把装红果的荷包放进崇郎书中,嘱咐道:“若你在我回来前醒过来,便先吃点红果垫垫,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话罢,便利落的转身走了。
月夜寂静无风,树影婆娑后,茅屋门口却站了两个身穿黑衣,面戴乌遮的男子,遥遥望着那女子渐渐走远,待那女子的背影完全消失,他们转身,却见竹榻闭着眼的男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尊主。”两人单膝跪地,恭敬请安。
榻上桓崇打开暗匣,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捏出一只玉色细颈瓶,丢向门口,道:“让王医师交给侧妃。”
而后又吩咐另一个溟卫:“去宫中告诉皇兄一声,本王最近要在王府养伤,让他把燕云阁的屋子收拾出来,向外头传个消息。”
桓崇慢条斯理的重新躺在竹塌上,阖眼假寐,唇角玩味的勾起,声音却冷的让人发慌:“告诉她,本王与爱妃,不喜教人打扰。”
“诺。”
“诺。”
两人两名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寂夜中。
月光高悬,洋洋洒洒的透过茅草屋的窗,重新打在榻上之人的眉眼,温柔而缱绻,衬得榻上面色苍白的男子愈发温良无害,宛如跌入凡尘的谪仙。
*
飘香阁
待冉柔回了自己的屋子,看了时辰才发觉,此时已是子时过半了。
这个时辰叫大夫,着实打眼,但冉柔此刻心急如焚,已是顾不得其它了,只得装出一副难受模样,在房间摇铃,叫来侍候的丫鬟。
几个近身侍候的丫鬟一进来,看到冉柔面如金纸,还有什么不懂的?都不用她说,碧螺便让桂香连夜去往西院,请府上的大夫了。
而后和松香一左一右的上前,扶起冉柔,伺候她用点羹汤:“奴婢听松香说,娘娘今日一顿饭都未用,这样下去,身子可不得熬坏了?”
说着从松香手里接过一碗血燕,轻柔的哄道:“娘娘,奴婢不知道娘娘为何事生气,但再难过都不该不吃东西啊,须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娘娘的爹娘知道娘娘这般作践自己,定会难过的。”
血燕羹沁香软浓,放在唇边,冉柔没多想便张嘴吃下,她本就没有刻意禁食,只是昨个没胃口,今个又是救人又是昏睡了一整日,所以没来得及用膳罢了,她此刻浑身没劲儿,便任由碧螺一口一口的喂她,吞咽间,抽空问:“你们只管把膳食放在内室门外,我想吃,自然会自己端进来的,如今飘香阁的禁令既然取消了,那之前王爷那些个令条也该废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用非得等我用膳。”
吃了半盅热羹,冉柔感觉舒服了些,便不再吃了,道:“你们知道的,我本就不是重规矩之人,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差事,其他的,不用太过一板一眼的。”
冉柔想,大美人身
眷宠4 桓崇:本王和爱妃,不喜让人打扰(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