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 气不死
之。”
原本他觉得,自己既然来了南宋,要改变历史还是可以的。
但现在他发现,想要改变历史,实在太难了。
官家跟他溜出宫几次,听他说了点禅让的事,当时可能心动了,但转眼就忘掉。
你都不知道赵惇答应的事,能不能实现,那他的答应,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智澜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怎么干。”
整个皇宫,许智澜最忌惮的就是谢玉轩。
他与谢玉轩交手几次,表面上看占了上风,实则一败涂地。
而且,他能去北内,全凭谢玉轩帮他说话。
哪怕现在就算是嘉国公或朝中大臣,都要向他示好,但他在谢玉轩面前,还是不敢飘。
谢玉轩微笑着说:“嗯,知道就好。”
许智澜如果有异心,对他来说很不妙。
毕竟,北内的内侍都知,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但是,许智澜很识时务,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再敢乱钻营,下场会很惨,毕竟柴广轩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摆着。
许智澜走后,谢玉轩赶紧把他提供的信息写成奏折,第一时间送到了南内。
只是,他的奏折,有如石沉大海。
官家连宰相的上书都不会看,又怎么会看他的呢?
自从他不带官家出宫,地位也就不如从前啦。
谢玉轩也不在意,既然官家要作,就让他作吧。
晚上,谢玉轩再次去了韩府。
而韩节夫也告诉他件事,起居舍人彭龟年说官家:我是专门记录皇帝言行的,官家每次不过宫向上皇问安就要记录一次,记录这么多次,恐怕会被后世讥讽议论啊!
官家满不在乎地说:寿皇下旨不让朕过宫,你就照记吧!
彭龟年说:就算寿皇有旨意,难道官家就可以不去?
光宗敷衍:会去的,会去的。
韩节夫叹息着说:“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言而无信的官家呢?简直就是而无赖嘛。”
谢玉轩叹了口气,说道:“作第二手准备吧,官家是靠不住了。”
赵汝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