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危机下的人心
，总会有人来创造新的制度，即使它看起来布满裂纹，摇摇欲坠，也依旧建立起来了，不是么？”
说话间，满地碎屑犹豫受到牵引一般，一块块飞了回来，一点点拼回一个杯子。
如同邱启华所说：布满裂纹，摇摇欲坠……
“那么，生活在类似旧制度下的你，体验过新制度吗？”邱启华看向苏敏行的眼睛，依旧在笑。
苏敏行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对于邱启华的手段倒是没有过于惊奇。有着类似半步返虚实力的念力系异能，想做到这一步并不算难。
邱启华显然知道苏敏行会给出什么答案，也没打算让他开口，直接说道：
“您想让每一个人都用上疫苗，除了我这里，在其他庇护区并不现实。”邱启华说出了让苏敏行有些错愕的话。
“我太了解其他庇护区的那些统治者了。”邱启华走回了椅子前，脱下手套后开始脱自己那被浸湿的白色西装外套。
“不管是什么时候，除非是特定的少部分否则人命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现在更是贬值到了谷底。”
邱启华已经脱下了外套，解开了自己那白色衬衫上的两颗扣子，将外套稍微折叠，转身将其搭到了椅背上，之后自然地坐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您的疫苗送到别的庇护区后，那些统治者们会找几个幸运儿试试药，然后再自己用。”邱启华姿态看上去很放松，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会给牛羊用。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能吃的畜生可是金贵的很。”手指伸出了两根。
“再然后会握在手里一部分，谁立功就赏给谁。”三根手指。
“最后呢，如果数量足够多，他们会鼓励那些普通人加入搜索队去做炮灰，活着回来的幸运儿运气再好些，应该也能得到一些。”四根手指。
苏敏行看着保持柔和笑容，伸出四根手指的邱启华，心里感到荒谬的同时，又一阵阵发寒……
或许，不管什么时候人心都是最可怕的东西。
苏敏行语气带了些严肃，上身同样前倾：
“那……你呢，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