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儒战凶险
东来阁评定等级并收录其中。”
“为了表示公平,按惯例击鼓传花进行,题目由在座诸位随机而定。今日儒战的主题为吟诗。”
“另外,儒战不管胜败,皆不能事后报复。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选择参加儒战,那就要承担相应的结果。”
说完,有人端着托盘来到了沈知鱼和林采臣面前,而托盘上放置一道卷轴。
林采臣打开卷轴,映入眼帘的是儒战二个大字,其余内容主要是一些关于儒战的说明。
卷轴结尾处,只见陈奇、王裳、赵峥三人已签字画押完毕。
“这不就是一份生死状吗?”
沈知鱼看完里面内容,这就和他了解的生死状内容无差别。
“博行兄,你说。我们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不?”
林采臣看着一脸无奈沈知鱼,道:“我们已被逼上马,现在只能一路向前,恐怕再无后退之路了。”
沈知鱼一凛,遂即丢下了那点仅存的侥幸,只是心中愈发恼怒。
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这一切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到无力的同时,还有一些被羞辱的感觉。
“我宣布,今日儒战正式开始。”
王匡话音刚落,随之而来密集的鼓声响起。
王匡将一束花,抛入四周围观的人群中。
这束花,从一个人不断传递到下一人手中,不一会儿就转了两圈有余。
正当沈知鱼以为,鼓声会继续时,鼓声却戛然而止。
只见这束花,正停在一个年轻的儒生手里。
“击鼓传花,儒战之始。”
手持这束花的儒生,看起来颇为邋遢。
散乱着的头发,以及衣襟处残留着的污渍,眼神惺忪迷离,隐约间沈知鱼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王匡说道:“手执花束者,请出题。”
“自古情字最伤人。既然这束花在我手里,那就以情作诗,希望尔等诗词可以慰藉吾之情伤。”
“以情为诗?”
林采臣眉头皱起,没想到儒战之始,竟会以情诗作为开篇。
一般而言,儒战大抵会以家国天下为主题作诗,林采臣本次也准备的这类诗词。
个人的伤春悲秋,在家国情怀面前总显得小家子气。
可是这次竟然是以情作诗,林采臣仓促间哪有什么灵感。
正当林采臣眉头紧锁时,却不见那浑身酒气眼神惺忪儒生,不经意间露出邪魅一笑。
“哼,显然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醉酒的儒生,也只是个假象而已。
假装为情所伤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能自然地提出以情作诗,而不显得突兀。
而情诗,早在沈知鱼和林采臣到来之前,恐怕陈奇等人就已经准备好了。
沈知鱼察觉到了一切,在一旁默不出声,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
“还击鼓传花?实在可笑!”
这都是沈知鱼前世玩剩下的,看似公正公平,其实可操作性太强。
只要击鼓之人和底下的人串通,这花是想给谁,就能给谁。
“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作情诗,我确实不会。但是论到抄诗,在座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我一个人打的!”
沈知鱼看到眼前一幕,心中冷笑:“该配合你们演出的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