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演讲
跟众人告别之后,孟月简简单单的收拾了行李,她在离开的时候,趁着送别的众人不注意,看了一眼陈木林的房间。
众人只以为孟月是短时间的离开,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但是孟月心里清楚,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了,她再也见不到坝上的众人,见不到自己亲手种下的幼苗长成参天大树的样子,见不到跟自己相识多年的覃雪梅,也再也见不到陈木林了。
孟月强壮欢笑的告别着在场的人,她踏上了火车,看着站台上送别的众人。
沈梦茵、季秀荣、李秋雅、赵天山、冯程……
她一一跟众人告别,众人也都一一跟她挥手致意。火车开走了,带走了孟月,这一别,也许是一生,终无再见的可能。
远在大学演讲的陈木林和覃雪梅还不知道孟月的离开。这次成为坝上挑选出来的劳动代表,他们的行程也是被安排的满满的,但是陈木林和覃雪梅并没有因此感到劳累,反而觉得这次能一起出来,且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当是去各个地方旅游一场。
陈木林:“……因为我们心中有信念,我们坚信我们一定能依靠我们的知识和能力在塞罕坝能种活树。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跟我一起上坝的人,是我的战友,是我的良师,也是我的同志。他叫冯程,他并不是林业专业毕业的,他去塞罕坝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因为那里是他的家乡,是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变成一抔黄沙,不忍心让自己的后代生活在这样一个满眼黄沙,毫无生机的地方。也许有同学会问,既然这里不适合生存,为什么不能搬到其他地方去。他们能搬走吗?可以。只要他们想搬走,他们随时都可以搬到任何地方去,但是他们没有走,不仅我的同志——冯程没有这种想法,连生活在坝上的其他人也没有这种想法。他们是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