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可以生猴
思涵不在这里。
她怔了怔，看了看赵露。
赵露坐在石头上，呆呆地啃着一只螃蟹腿，似乎也情绪不高的样子。
肖成刚则一边嚼着河蚌肉，一边时不时偷偷地瞅赵露一眼。
乔安想起刚才的事，大概知道了她情绪不好的原因。
想了想，乔安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走到桥头张望了一下。
果然，何思涵一个人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呆呆地望着河面。
乔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看了陈歌一眼，然后还是一个人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啦？又难过啦？”乔安有些大大咧咧的在何思涵身边坐了下来，跟她一起抱着膝盖看着捞刀河对岸。
何思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乔安一下，然后又低下了头，脸上依然有些郁郁不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同样的道理，我不想再跟你讲第二遍。”乔安叹了口气，低声说，“希望你自己能够想明白。都世界末日了，你还想活在别人的嘴里？”
“大肖他……不是别人，他是我朋友，他都这样想的话，那可能就是我的问题。咳……”何思涵有些忧伤地垂着眼帘看着水底，“而且，他刚才也说的没错，佟晨死了，我确实没有太难过，我也没有问起他，我不想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咳……可能，我就是冷血。”
乔安突然笑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在皇庭酒店跟陈歌说过的那番话。
那时候，明明苏寒梅才刚刚去世，但是自己却很快就忘了悲伤。所以当时想来，她甚至有些良心的愧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薄凉无情。现在听到何思涵生出同样的困惑，她不禁有些似曾相识的感慨。
于是她问何思涵，“如果不是在这样的世界末日，佟晨意外死了，你会怎么样？”
何思涵愣了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回答说，“大概会，咳……有点难过，很久都会想起，觉得人世无常……”
【作者题外话】：并不是错别字，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