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城，七十七天

　　歌一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思涵都跟我说过，如果可以……”赵露低声恳求地说，“求你救救她吧，思涵她，就跟我们妹妹一样。她家里虽然有钱，可其实，她过得一点都不好，她就只愿意跟我们几个玩……”

　　赵露哽咽着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最后，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她爱你的。”

　　陈歌猛地一震，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晃不过神。

　　赵露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乔安也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突然低声说，“陈歌，你……救她吧。”

　　她的声音有如梦呓，飘飘忽忽的，没有气力。

　　陈歌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不会……”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她死了吗？”乔安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陈歌，她的视力也开始进化了，在朦胧的月光下，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陈歌的神情。

　　“如果我不知道你能救她，”乔安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好很多。可是，我已经知道了。我清楚地知道你可能可以救她，然后，我们却，选择了拒绝……”

　　她缓缓地摇头，“我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思涵的眼睛的，我会忘不掉我们本来可以救她，永远忘不了……”

　　她突然心中一阵酸苦，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陈歌愣愣地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可是，”陈歌心乱如麻地说，“你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做的出来呢？你看，佟晨刚死，思涵……”

　　“思涵是真的喜欢你。”乔安突然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冷淡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什么？”陈歌如遭雷殛，猛地颤了一下。

　　“她喜欢你，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乔安平静地说，“是真的，相信我，她亲口告诉过我的。”

　　“她……”陈歌愣愣地站着，很多画面突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整个人顿时有些懵了。

　　【作者题外话】：我知道大多人的选择，是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