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城，七十七天

　　了？”

　　何思涵让她的口嫌体直弄的有点想笑，勉强忍住说，“主要就是，欣赏你的，正直，勇敢，不做作，爱恨分明……”

　　“哦，”乔安愣愣地点头，“还有呢，继续说啊……”

　　“我，”何思涵尴尬得脚趾抓地，“我，我一时只想到这么多。”

　　听到乔安嗤地笑了，她才意识到乔安又是在逗她，便抬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忍不住吱吱呀呀地问，“那个，乔安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我喜欢陈哥的呀。”

　　“什么时候？”乔安仰着头回忆了一下，然后看她说，“有一句很古老的话是这么说的，喜欢这种东西，就算你捂住了嘴，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的。——我看得到。其实具体一点来说，是在我发现你称呼陈歌的语气突然不一样的时候。”

　　“啊？”何思涵很意外地睁大了眼睛，自己回忆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印象，“语气不一样？我不是一直叫的陈哥吗？”

　　“哼哼，不一样的，”乔安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给她分析，“正常情况下，你们叫他陈哥，礼貌性的称呼嘛，重音在哪里呢？重音肯定在前，你试试，陈哥，‘陈’会重一点，哥字会带过去，对不对？”何思涵茫然地试了试，然后点头，“对啊。”

　　“但是，你从某一天开始，突然重音后移了，你再试试，陈——歌。”乔安的眼神似乎看透一切地盯着何思涵，“所以你在犹豫这个称呼，你不想再用这个普通的称呼来称呼他了，因为这个人对你的意义不一样了，你的心理在这么暗示你的。这种暗示意味着什么，还用我说吗？”

　　何思涵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毛骨悚然，她愣愣地看着乔安，很久才小声说，“乔安姐，你真可怕，我，我再也不敢了。”

　　乔安嗤地笑了，“你不敢才怪，我早看透你了，看着文文静静的，骨子里犟的很。”何思涵有点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偷偷看了乔安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