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差别对待
不久,两分钟而已。
赶来的警员将中年男女控制,以袭警、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临时关押。
而没了父母庇护的齐渊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乖乖跟着解一飞去了关押室。
办公室重新归于平静,但蜷缩在沙发上的女孩儿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景起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棒棒糖。
“吃吧,唐平说你很喜欢吃糖。”
齐桢微微抬头,看着送到手边颜色鲜亮的糖果有一瞬间的出神。
犹豫了许久,她才试探性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棒棒糖,然后小声道:“谢谢。”
景起笑着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算下来我比你大了十一岁,你可以叫我景哥。”
“景、景哥……”齐桢的声音依旧很小,充满试探。
但她肯开口,起码是个好现象,景起想。
将另一个棒棒糖的包装纸也拆开递给了她,然后尽量放柔声音:“唐平跟我说过你的事。”
是的,整个刑警队唐平只跟景起提过他跟齐桢的过去。
对他来说,齐桢是他曾经黑暗人生中唯一的白月光。
虽然后来,那道白月光突然就消失了……
“这几年唐平一直在找你,他很想你。”
齐桢捏着棒棒糖的双手在颤抖,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砸在她清瘦的手背上。
景起看着她,心有不忍:“既然你也在武海,为什么不来找他?又为什么骗他你死了?你知道吗,他昨晚买空了贩卖机里所有的棒棒糖,吃了一晚上,一边吃一边哭,我从没见过他那么颓废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
齐桢已经数不清这一晚她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但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景起抿了抿嘴角,将下午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她。
“我想他是因为你才冲上去夺刀的。”景起说:“现在一楼大厅的地板上还有他流的血,你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