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岁月经年,不曾放手
眼弯弯,微张的薄唇隐约可见雪白的牙齿。
“行!”
林显立刻坐下,将搭在扶手上的围布递给了店主:“剪吧。”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将镜子前少年额前柔顺的发丝扬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深沉。
只是那双眸子里,独独倒映着镜中少女纤细的身影。
只有她!
岁月经年,仍拉住他不放。
不许他堕落,不许他沉沦,不许他随波逐流,不许他就此沉睡。
……
几个小时后,另一辆警车停在了武海市中心医院大门口。
医院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
有生离死别,有重病之人最后的然然希望,有新生命的诞生。
没有人喜欢医院,却又没人离得开医院。
穿过一段又一段甬长的走廊,景起终于在一扇门玻璃后又看见了女人那张苍白的脸。
化验结果还没出来,无法确定女人注射的究竟是哪种麻醉剂。
倒是负责调查女人身份的警员解一飞先回来了,递给了景起一份个人资料。
女人名叫骆兰初,二十一岁,武海市农业大学大三五班学生。
景起快速扫了眼资料,将目光落在了负责看管骆兰初的警员身上:“医生说她什么时候能醒了吗?”
“可能要到晚上了。”
“醒了立刻通知我。”
景起将资料又塞回了解一飞怀里:“走,去农业大学。”
七月盛夏,阳光真像沾了辣椒水。
整个老城如同烧透的砖窑,使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不是课间,偌大的操场上只偶尔有教师模样的几人走过,到处一片寂静祥和。
车不能开进学校,出示了证件后,景起和解一飞一前一后踏上了前往办公楼的石子路。
解一飞一手做扇子状给自己扇着风,那张椭圆的脸却红的厉害,布满汗珠,犹如刚刚烙熟的炊饼。
“头儿,今儿早我一到办公室就听唐平那小孩儿在说什么偶像,难道昨晚帮咱们抓到崔均伟的真是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