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当年事
尽管如此，他进门的时候还虚弱的对他笑了笑，虽然那笑很微弱。
她似乎想说话，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气喘吁吁的躺在那里，眼神，却是不曾离开沈初雪的身影。
那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怎么也看不够的。她多想看着他，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白头到老。
但是冰如夏清楚，那只不过是自己奢侈的一个念想。
沈初雪慢慢的，面无表情的，终于走到冰如夏身边。
他的眼神带着恨，还有冷。
冰如夏却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的眼睛，好像他眼底的恨，他手上的刀，统统都不存在。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自己活不长了，他不用脏了自己的手来送她一程。
她想和他说，夫君，笑一笑好不好，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
冰如夏还有好多的话想和他说啊，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沈初雪就像机械一样，全身都带着冷。
他看也不看冰如夏一眼，就这样专注的，将自己手上的短刀送进冰如夏的心口，一点一点的，专注而认真，好像在做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沈初雪认真得，甚至好像听到了刀子割开冰如夏心脏的声音，那是什么样的声音？沈初雪也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很美，比这世上的任何一种乐器都来得动听。
也许是听到了这样曼妙的声音，沈初雪变得温柔起来，脸上柔和了许多。
但他的手还是慢慢的的慢慢的的继续他的动作，不带一丝迟疑。
心情好到冰如夏唇边溢出血来，往下滴到他手上时，也不恼怒，甚至温和的抹去冰如夏唇边的血，一遍又一遍，也不厌烦。
直至刀子完完全全没入冰如夏的身体，沈初雪才停下了凌迟一般的动作。
他抱住冰如夏，是从没有过的温柔小心翼翼。“乖，等一下就不疼了。”
冰如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意识越来越薄弱，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已经看不清沈初雪的表情了，但她还是用尽全力挤出一抹笑意。
直到，完全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