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钟塔与王君
“你真以为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似乎看到了宋晚霁心里的想法，他又开口问道。
宋晚霁一愣，没有回答。
从他的沉默中，答案显而易见。
“果然啊，成王败寇，理应如此。”许久之后，他才放声大笑，只是那笑声里，增添了很多悲凉。
“孤王一身鲜衣怒马，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自己挚友身上，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只是我这心里，怎么如此悲痛呢！”
笑着笑着，他便捂着胸口，坐到了地上，显得很是狼狈。
此时的他，又哪里有一副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魔头模样呢。
宋晚霁心中生疑，却也摸不着头脑。
好半响，王君笑够了才从地上站起来，恢复成了那位九天仙人的模样。
“你说得不错，那画上的，正是我和凌泽。”
“八百年前，我与凌泽相遇相识，成为了彼此的挚友。”
“他生性腼腆，不太爱说话，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高谈阔论，放声大笑。”
“凌泽虽然常年在族里闭关修行，很是向往外面的世界。我便带着他走过九霄的每一寸土地，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见证春暖花开，夏华秋实冬雪，我们喝酒聊天，畅所欲言。”
“我和他，几乎无话不谈，我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是凌泽，却对自己的来历避而不谈，每当我问起，总是以族中长辈不让透露带过。”
“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王君指着自己，又是笑，几乎癫狂，“我这样多疑的人，却对他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你说，我该有多傻啊。”
“有一天，凌泽无意透露自己的生辰快到了，家中长辈却无人给他过生辰，更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收到过生辰礼。”
“我那时何等身份，在人族一呼百应，想要什么样的宝物没有？即便是他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是能为他摘下来的。”
“我那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里，宋晚霁心里已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