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摘花,买糖葫芦
系统看了咂舌道:【老太太身体健康啊,这腿脚比你的好使。】
叶朝笙又一次将滑下来的纸牛全部放下,再一只只拿起来,抱在怀里,腹议道:我现在才十二岁,身娇体弱很正常。
系统听到这话,笑的打滚道:【你身娇体弱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明明是营养不良。】
叶朝笙:你吵到我了。
陈老婆子家在河边,旁边种了不少柳树,离阿奶家不远,走了一会就到了。
只见那土砖房人来人往,院门大开着,贴着挽联:伤心难禁千行泪,哀痛不觉九回肠。
院子门口插着四根竹竿,上面挂了白色碎布条。
哭声伴随着唢呐声此起彼伏传出来。
李王氏声音最是尖锐,隔老远都听得到哭喊声:“我的娘啊,你怎么就去了,你孙儿才五岁,没享到他的福啊!怎么就去了!”
叶朝笙皱着眉跟阿奶进了院子,里屋大门旁边有对爷孙样的两人,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拼命的吹着唢呐。
还有不少爷爷奶奶辈的在院子里挂白布条。
几个小屁孩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只知道疯玩,闹腾的慌,有个大爷实在受不住挥手给赶了出去。
李壮穿着孝衣,手臂上绑着稻草杆子搓的细麻绳在屋内张罗着,看不清脸。
余光瞥见阿奶,赶紧走过来对着阿奶问好,实打实憨厚老实的农民。
随后接过阿奶手上的纸马,又过来拿叶朝笙手上的纸牛,一起放在墙角码好。
阿奶背着手走进屋内,仔细检查物品摆放。
叶朝笙低着头,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屋子,这户人家看起来有点小钱。
房梁上挂着白色的布,上面写着大大的奠字,将里头遮的严严实实。
只是布短了一截,能看到些黑色的棺材。
一张木桌并着白布和棺材连成一线放在中间,上面摆放着牌位,牌位前的香炉插着香,还有两个陶土碗装着白馒头和面,都用红纸盖着。
桌下有一双崭新的黑布鞋,还绣着莲花。
李王氏还在里面大声哭,好像不会累似的,十分吵人。
阿奶对李壮低声嘱咐着什么,叶朝笙已经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娘你怎么就去了。
此时一位穿着孝服,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