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总该你得偿所愿
提琴曲子。在许今朝走的那些年里,他再没提过那场有始无终的恋爱,却在生活中一直保留着许今朝的痕迹。
在等她的这么多年里,有时也觉得自己又孤独又可怜。
但是更多能支撑他这场跨越山海的爱恋还是习惯。
习惯了想她、念她、陪她、爱她。
这一生中想并肩同行,共度余生的也只有她。
车停在了沈熠江家楼下,见许今朝睡得正熟,两个许久没见的老友便下车聊聊天,抽了会儿烟。
沈熠江这人,喝多了就嘴碎,问了他一堆问题,还跟他抱怨生活、工作的种种不顺。他也只当自己是个树洞,左耳出右耳冒的那种,喝多了说的话作不得数。
毕竟真把沈熠江当兄弟,孟时戚靠在车边,吞吐着烟雾,缓缓开口:“这次生病,我看见时欣了。在b市。”
沈熠江怔了一下,然后用脚聚拢着路面上的石子。面不改色的开口:“这丫头……真挺狠的,一声不响就走了。”
孟时戚斜愣他一眼:“你惹她伤心了。”
沈熠江苦笑:“我还以为那次也跟之前一样,吵吵就好了,没想到这丫头那么决绝。”
孟时戚懒洋洋的开口:“失望到一定程度才会离开的干脆。”
沈熠江巨骇难言,只问了句:“孟哥,你失恋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孟时戚愣了愣,不间断的抽完了一支烟,然后站起身低头整理一下衣服,才缓缓开口:
“熬不过来,硬熬。”
随后他便走到驾驶位,准备开车门驾车离开。
手已经拉开车门,孟时戚又轻轻的把车门关上,语重心长地看着对面失魂落魄的人说:
“因为熬不过,所以我去找过她。”
“s市离b市不算远吧,b市到美国几万多公里我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
“毕竟……有志者,事竟成。”
沈熠江看着车子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垂着头在原地抽了很久的烟,把最后一根烟掐灭后,他自言自语道:“孟哥,总该你得尝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