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人份怒火
顾铖并不是没有火的职能。
只是…
“太杂了…”
顾铖脑海中回忆起那声音。
这个时候顾铖哪里还管这些。
冰和火的结合，这是她说的。
极致的冰，是她说的。
现在，顾铖只想发泄。
崩落…人为崩落。
此时的顾铖放回了凛冬，收起了神化，仅仅普普通通的状态，没有完全化，也没有律者化。
想知道挽歌的人为崩落吗？
挽歌并不是冰。
并不是纯粹的冰。
挽歌是过往，挽歌是遗憾。
雪…
厚厚的白雪覆盖住历史的长河，浓墨重彩的故事终究被掩埋。
挽歌代表的是包容，包容失败者的遗憾，包容不甘者的希望，包容…
一层仿佛是鳞片一样的冰晶从顾铖皮肤上生长出来，像是一副面具，覆盖住顾铖的两颚，手臂上、小腿上，一些灵动的部位开始长出鳞刺。
不再是虚幻的武装。
实打实的冰晶鳞片包裹住顾铖，像是龙骑士一样的附着，晶莹的冰晶看上去十分华丽漂亮，可是极致的低温和泛着寒光的尖锐又隐隐表达它的危险。
不再是下雪。
顾铖的身上泛着流光，雪花和冰雾从鳞片上冒出，像是飞蛾的灰烬一般零落。
这一刻，没有什么冰之律者，也没有什么神的使者，有的只是…
作为英桀之一代表挽歌的顾铖。
他疯了吗？
没有，他很理智。
有了斯卡蒂的帮助，并且吸收了负面人格的顾铖，在精神方面已经可以完全压制崩落带来的侵蚀。
他有崩坏空间，崩落多出来的部分并不会扩张顾铖，只会被顾铖填入空间里，保持一个临界点。
他有神力，不如神力的崩坏能哪里损坏的了他的身体。
但…
他还是不理智。
理智的是他还是正常人。
不理智的是…
他只是个正常人。
崩落带来的力量很强，起码，这个状态的顾铖再叠加之前的状态，相信他至少可以和那个律者耗到所有人员撤离…
甚至…将方圆百里、千里…万里，全部冰封。
发疯的是顾铖，倒霉的是这些建筑。
或者说…
倒霉的是崩坏兽和死士。
梅比乌斯早就让构造体小队撤离了，这种场合…
只有英桀才能参加。
这片战场的崩坏兽早就在律者消散时就开始结合起来。
只要是建筑…破坏。
只要是生物…消灭。
野性。
顾铖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散步一样，他仿佛是一个高傲的贵族，优雅又神圣。
他又像是一只美丽的吸血鬼，华丽的外表下是藏不住的野蛮。
他每走一步，面前的崩坏兽就后退一步。
顾铖笑了笑，随后…
顾铖的身影消失，面前少说十几只的崩坏兽变成了一地冰渣。
微不足道的小事，顾铖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
远处的星空中，金色的身影微笑的看着这个身影，熟悉又陌生。
“破而后立，你教我的…”
再看回顾铖，他肆意的冰冻四周地建筑，像是要制造自己的王国一样。
“喂！你个气管炎在干什么？”
有些挑逗的声音传来，正是不干好事的凯文。
顾铖冷漠的看了过去，看的瞬间，自己的身影就瞬移了过去。
凯文反应也是很快，下意识的就手里召出一把冰剑横过来挡去。
哐的一声。
顾铖一拳锤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