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药膏
歹陪你一起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似乎去死，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嫁人，看着她身首异处。
他看着她一年又一年，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那双澄澈而又充满狡黠的眸子里，总是闪着光亮。
“凝儿，你要夜擎杀了你，让他懊悔一生，可你这么做，叫我情何以堪？”
明明知道前方的道路凶险，明明知道她这一次去南秦就是去送死。
可他却不阻拦，他又如何受得了这种疼痛？
“闻人月，我猜到你是谁了，可我的心里面，装不下第二个人。”
沈未凝的声音浅淡。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僵硬，不能够动弹。
她的语气中毫无波澜：“四国当中，贵族找替身的事情屡见不鲜，你是夜擎的替身，但你不是他，我也不会爱你。”
闻人月听见沈未凝这么说，心口疼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露出了浅淡的笑意，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沈未凝感觉到胸前有些疼，似乎是那朵红莲散发出了灼热的火焰。
她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了很多的画面，在一闪而过。
眼前那个浅笑着，给她簪花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
耳边有一个轻柔的声音，正在安抚着她：“凝儿，睡吧，睡醒了，天就亮了。”
一只手，挡在了沈未凝的眼前，遮住了她的那双眼睛。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绵软无力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闻人月抱着沈未凝躺在了床上，坐在了床沿边：“凝儿，你不用害怕，什么都不用想起来，关于慕容复的一切，你都不会记起来，好好爱自己，爱你的夜擎哥哥，这一辈子不长，百岁光阴，七十者稀，转眼就会终了。”
“如果还能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守在奈何桥旁等你，可惜……”
可惜他没有下辈子了。
闻人月的手握着沈未凝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