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其人之道
大厅内。
秦老夫人没有见到沈未凝，便已经杵着拐棍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央，用拐棍戳了一下地，周围的视线就都落在了秦老夫人的身上。
沈南山自然也注意到了秦老夫人。
他虽然不愿意再奉承秦老夫人，却碍于脸面不得不上前。
“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秦老夫人左右看了看，见沈听白、沈从文都在。
只有沈未凝不在。
秦老夫人冷声说道：“我女儿好歹也是老身的嫡女，嫁给你之后，为你家里恪尽职守，如今你却用这种寒酸的葬礼来敷衍我死去的女儿！沈南山，这些年我们秦家可没少帮衬你，这就是你对我们秦家的态度吗？你也太不把我们秦家当回事了吧！”
秦老夫人的目光冰冷。
沈南山的脸色并不好，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他朝中的同僚。
秦老夫人当中说出了这些话，明显就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老夫人，这话您可不能这么说啊。”
四姨娘生怕沈南山怪罪她，她走到了沈南山的身边，说道：“秦氏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姨娘，是被贬为妾，虽然老爷宽厚，在她死了之后抬了她的位分，但是我们沈家一向清廉，这样的葬礼您还嫌不够，难不成您要将那金丝楠木做了棺椁，给您的女儿不成？”
四姨娘一向爽辣，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出身，和秦氏不一样。
秦老夫人什么时候被这种小人物回怼过，立刻瞪了眼睛，说道：“下贱的娼妇，就连你家老爷对老身说话都要毕恭毕敬，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说我？”
“老夫人，我们敬您年老，您可不能欺负我这等小人物，众人可都看着呢，您虽然是一品诰命夫人，但是我们家老爷也是为国尽忠的一品武侯，受您数落不反口就已经是我们家老爷的脾气好了！”
四姨娘的一只手挽住了沈南山的手臂，说道：“老爷，您说是不是？”
沈南山向来不喜欢秦老夫人的咄咄逼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