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黑金木棺
!”温老太抬起紫金拐杖,狠**入雪地,溅起的雪花飞落温泽阳的衣角。
他不为所动,默默拂去积雪,神色如最初不起波澜:“那又怎样,我不能继承,其他人也别想继承。”
“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你爹?”温老太冷哼一声,忽然蹲下身来,盯着温泽阳的惨白的脸庞,道:“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年。”
众所周知,温泽阳患病已久。即便如此,温老太还罚他跪在这严寒的雪夜里。但他也只是笑了笑:“我见不到,你也别想见到。”
温老太皱眉道:“你知道些什么?”
他一反常态不答,温老太也没再追问,离开时却留下一句话:“不管你知道什么,都太晚了,那个女人救不了你。”
三月至今仍记得,当时温泽阳平静擦拭着脸颊。他那高高肿起的左脸,是温老太打他那一巴掌的证明。
“她为什么打你?”
三月实在有些气愤,温泽阳却云淡风轻的瞟了三月一眼。
也许三月毫不掩饰的神色刺伤了温泽阳,他冷笑着,那笑容让三月毛骨悚然:“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来温府。”
好像打他的不是温老太,而是三月一样。
直到雪地里只剩温泽阳独自一人时,他才强忍许久的疼痛,一滴血,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中。
他的存在,本来就是多余的。
风比往常更大了些,忽然觉得有点冷。三月回房时,见有人站在院中青松下,静静望着她的窗户。
那紫色夹袄,是一心为着温泽阳的管家。
他既不上前叩门,也不离去。就这样犹豫许久,三月才从后轻轻拍了拍他。这一举动,把他吓了一跳。他起先说的也是些客套话,后来越来越紧张。
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忐忑,管家问:“三月姑娘,可还记得有天晚上,你采药而归,大少爷在客栈等你?”
“记得。”
“三月姑娘见过一块玉佩吗?好像掉在那里了。”
玉佩?三月揉着额头,端起杯中冷茶,轻啜之后,故作苦恼道:“好像是有块玉佩,却不知放到哪儿去了。”
“三月姑娘能否找找?因为那是老爷的遗物......”
是失踪的温老爷的东西?为何温泽阳要将此物送给她?这玉佩又代表了什么?
三月点头,意味深长的望了望他,“好。”
管家会意,起身告辞。临走前忽然向三月鞠了一躬,面带悲色道:“少爷他其实一直过得很辛苦,也有很多难言之隐,希望三月姑娘能多多体谅!”
言到此处,管家面色伤感。
三月没再开口,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色中,才从袖中拿出一块碧色玉佩。
那玉佩的背面,一行行细如蝼蚁的字,在惨淡的月夜下散发幽光。
管家刚走,院外就传来嘈杂声。
三月缓步出去,才见温清欢正与温老太的贴身丫鬟在说些什么。
“你确定吗?祖母每隔五日就要去一趟后山的佛堂静修?”
“是,因为是咱自家修建的,老祖宗又信佛,所以去的比较勤。”
温清欢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又问:“是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