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召唤神树
“为何帝君不杀罪臣?”
“你不过是个逃跑的丧家之犬,何须本帝亲自动手?”
栎阳言词淡淡,看不出几分喜怒。
那话听去尽是嘲讽,却终究没伤土伯性命。望他一袭白衣,土伯心中五味俱陈,难以言喻的情绪从他三目中一晃而过。
“多谢帝君不杀之恩,土伯余生必当以命相报。”
“嘁。”
闻言,栎阳一声轻笑,也不知信是不信,嘴角噙着冷笑。
“无论怎样,请帝君拭目以待。”
土伯自知已经信誉全无,未曾想过多辩解,朝栎阳再叩一个响头,随后一五一十道:“帝君可是要寻找血榕?罪臣定当助帝君一臂之力!”
“血榕真在罗戈滩上?”
栎阳眯起双眼,黑眸里万千变化。
耳边传来土伯肯定回音:“是,自罗戈滩生成那日起,血榕便与之共存,千万年来一直守护着罗戈滩。”
“究竟在何处?”
“常人无法看到,只有用同为守护者的血进行召唤,才能让其显形。”
守护者的血。
几个字落入耳畔,栎阳余光瞥过土伯面庞,酆都的守护者只有一个人。
换句话说,他的血就像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血榕之门的钥匙。
“请帝君稍等片刻。”
言罢,土伯再不耽搁,从身侧拿出那柄钢叉,尖锐的叉头瞬间对准了胸口。
不等栎阳再言,钢叉以迅雷之势插入了肉中。那毛发乱密的胸膛上,顷刻间血流成河。
土伯一声闷哼,怪脸闪过一丝痛意,却没有发出**。
明明大可不必伤及心肺,只需手腕一道,便可有血洒出。他执意如此,不过是为了赎当年叛逃之罪。
栎阳看在眼里,没有阻止,也不原谅。
血,顺着钢叉往下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那干裂的土地,似乎被血滋润,突然苏醒。
寸草不生的戈壁上,长出了一株株嫩芽。
大地在此逢春,万物霎时复苏。
与此同时,滴入地底的血,化作了一条条长线,从土伯脚下往东蔓延。
红线蜿蜒爬行,一路畅通无阻。也不知多久,才幽然而停。
而它所停之地